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进何家宽敞明亮的大屋里，桌上摆着滚烫的玉米面稠粥、香喷喷的油饼和一小碟腌得透亮的咸菜。
趁着于海棠去东厢房找何雨水，屋里没别人的工夫，于莉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稠粥，眼角捎着一丝似笑非笑的戏谑，压低声音打破了沉默：“西厢的厕所……好用吗？”
何雨柱正夹着油饼往嘴里送，听到这话手猛地一顿，下意识应道：“还行！额……你猜到了？”
“废话！”
于莉白了他一眼，嘴唇微微勾起，小声啐道：“你最近大半夜老往外头跑，一去就是半天。回来的时候身上还带着一股子味儿，当我是死人呢？我能不知道？”
说到这儿，于莉拿筷子尾部轻轻叩了叩碗沿，递过去一个警告的眼神：“上完厕所要洗手，记得先洗干净了再上床，听见没有？”
何雨柱嘿嘿一笑，连忙顺杆爬：“得咧，听你的，以后一定洗干净。”
于莉夹起一块咸菜咬了一小口，眼神往中院贾家的方向瞟了瞟，幽幽地补充了一句：“不过还别说，我看最近秦淮茹那气色倒是好了不少，今儿早起打水的时候看她，那脸蛋子红润润的，走路都一扭一扭……挺卖力啊？！”
何雨柱吸溜了一大口粥，面不改色心不跳，嘴角挂着抹玩味的冷笑：“就是把西厢房当个厕所用。”
于莉挑了挑细长好看的眉毛，眼波流转间带着看透不破的聪明劲儿，盯着他直看：“真的只是当厕所用？”
“真的。”何雨柱拍着胸脯，回答得斩钉截铁。
于莉听了他那斩钉截铁的答复，眼波轻轻一转，嘴角的笑意反而更深了几分。她放下手中的筷子，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不依不饶的戏谑与酸意：
“那西厢房的厕所好用吗？跟咱家的比起来……怎么样？你倒是给我详细讲讲，你平时都是怎么在西厢房上厕所的？”
何雨柱闻言，眼角微微一挑，伸手揽过于莉那纤细的腰肢，靠在她耳边低笑着打趣道：
“这哪能搁一块儿比啊？咱自家的那是宝贝疙瘩，是我得捧在掌心里小心翼翼呵护着的；至于西厢房那破地方……充其量就是个临时便池。造烂了都不带心疼的，随便用就是了。”
这番话听得于莉面颊微微泛红，心里那点隐隐的醋意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被极致偏爱后的受用与娇嗔。
她抬起娇嫩的手掌，推了他一把，风情万种地啐了一声：“呸，你真是坏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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