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颤抖了一下。
她捏着那干硬的杂粮饼子,眼泪噼里啪啦地砸在饼子上,哽咽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花姐……我这命怎么这么苦啊!东旭走了,婆婆又进去了,现在连棒梗……连棒梗都没了!我到底招谁惹谁了啊!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啊!!”
花姐伸手把秦淮茹搂进怀里,拍着她的后背,红着眼眶骂道:
“哭吧!哭出来就好!都怪许大茂不是个东西,缺德带冒烟的流氓,关他半个月真是便宜他了!”
秦淮茹贴在花姐宽厚的肩膀上,放声大哭。这些日子积压在心头的所有委屈、恐慌、绝望与悔恨,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出来。
她恨啊!恨许大茂那个绝户坏种!要不是他花钱雇小孩去折辱棒梗,棒梗怎么会气得跑出去失踪?!更恨贾张氏那个老泼妇,要不是她作死把许大茂给踢废了,许大茂能跟毒蛇一样咬着贾家不放吗?!还有刘家、阎家那俩小崽子,还有四合院里的那群街坊……一个个装模作样走过场,私底下全在看贾家的笑话!
要是何雨柱还是以前那个听话任凭她使唤的傻柱就好了!要是他还是那个把盒饭送到贾家、肯为她遮风挡雨的傻柱,许大茂哪敢动棒梗一根手指头?!他要是肯像以前那样帮自己,棒梗一定能找回来……
花姐任由她哭够了,才拿出手帕替她擦干眼泪,低声说道:
“淮茹,听姐一句劝。以后车间里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你离他们远点!以前你拉下脸面去占那些小便宜,姐知道你是为了养家,不怪你。可现在你看看,那些男人有几个是真心的?一出事,全特么跑得比兔子还快!以后有困难,跟我说,跟工会说!只要有姐一口吃的,就少不了你和俩孩子的!”
秦淮茹捧着那块沾满了泪水的饼子,吸了吸鼻子,重重地点了点头:“谢谢花姐……我听您的……”
花姐都守在秦淮茹身边,帮她分担了大半的活。车间里再也没有人去寻秦淮茹的开心,那些抱着不良动机的男人,在花姐眼神警告下,全都悻悻地退避三舍。
傍晚,下班的铃声响彻整座轧钢厂。
秦淮茹怀里揣着花姐塞给她的半口袋棒子面,拖着沉重的双腿,一步一步地走回了四合院。
刚踏进门槛,一阵车铃声随风传来。
秦淮茹下意识地抬头看去。
何雨柱正穿着一身干部装,推着自行车,红光满面地从前院走进来。于莉笑盈盈地帮他接下车上的公文包;于海棠和何雨水推着自行车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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