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
“等会儿,这小子不会是个废人吧?”
“听说轧钢厂前阵子有个放映员被老太太给阉了,不会就是你吧哈哈哈哈!”
混混们你一言我一语,伸手在他身上推推搡搡,甚至故意扒拉他的裤腰检查。许大茂被逼到了死角,屈辱与恐惧像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可他根本不敢反抗,只能缩成一团,带着哭腔哀求,那副委屈娇嗔的模样,反而让这群混混笑得更加猖獗。
头几天,许大茂在号房里的日子过得猪狗不如。刷尿盆、擦地全是他的活儿,晚上一窝人睡觉,他只能缩在最靠边的地上,稍微动一下就会迎来一顿臭骂或踢打。
然而,许大茂这个人骨子里最擅长的就是“见风使舵、阿谀奉承”。
在经历了最初的屈辱和恐惧后,许大茂那股子死皮赖脸、钻营苟且的劲头又活了过来。他敏锐地意识到,在这群亡命徒面前装硬汉只有死路一条,唯有彻底放下面子,用自己这副阴柔谄媚的姿态去讨好号房里的老大,才能给自己换取生存空间。
从第四天起,许大茂彻底变了。
他不再躲闪躲藏,反而主动迎合起号房里的气氛。每天清晨一睁眼,他就抢着把便盆刷得干干净净;黑塔老大一坐下,他就满面堆笑地凑上去,捏着兰花指、用极其轻柔顺从的语气给黑塔捶腿捏肩。
“黑塔哥,您这腿真给劲,一瞧就是大英雄!小弟这手法怎么样?专治腰酸背痛!”许大茂捏着细嗓子,笑得比花还灿烂,眼角眉梢全是顺从与讨好。
他还发挥了自己当放映员能说会道的本事,每天晚上熄灯前,就坐在通铺边上,用那阴柔抑扬顿挫的声调给号房里的混混们讲电影故事、讲城里的八卦奇闻。他把戏里的角色演得活灵活现,时不时还娇嗔地骂上一两句,把一群粗鲁的混混逗得哈哈大笑。
渐渐地,混混们不再把他当成殴打虐待的对象,反而真把他当成了号房里不可或缺的“开心果”。
黑塔看他顺眼,谁要是无缘无故打骂许大茂,黑塔还会瞪眼呵斥:“打什么打?留着大茂给老子捏腿讲故事不好吗?!”
某天深夜,看守所的号房里漆黑一片,只有狭窄的铁窗外透进一缕冰冷微弱的月光。
四周弥漫着沉闷的呼噜声与压抑的潮气。通铺最里侧,黑塔翻了个身,粗重的呼吸声渐渐贴近了缩在墙角的许大茂。
许大茂浑身僵硬,心跳如鼓,整个人死死贴着冰冷的墙壁,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黑塔那带着浓重汗臭味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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