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许大茂你也别在这儿玩滚刀肉。这事儿到底是报公安处理,还是你们刘家、阎家和许大茂私下协商给贾家赔钱道歉,由秦淮茹自己决定,谁也包庇不了谁!”
说完,何雨柱看了一眼手表,干脆利落地一挥手:
“行了,大半夜折腾到现在,大家伙儿也别在这儿耗着了,各自散了吧!该上班的上班,别耽误了厂里的生产建设!”
“是,何厂长!”六根等车间工人应了一声,众人陆陆续续散去,该上班的上班,该收拾东西的收拾东西。
处理完这琐碎闹剧,何雨柱整理了一下领口,在众人敬畏而复杂的目光中,大步流星地走出四合院,骑上自行车往轧钢厂上班去了。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离去后,中院只留下一地鸡毛。
秦淮茹脸色惨白如纸,双眼空洞地望着漆黑的房梁,眼角挂着干涸的泪痕,整个人失魂落魄得如同抽走了脊梁骨。
没过多久,刘海中媳妇和杨瑞华便拉着战战兢兢的刘光福、阎解旷,进了贾家的屋里。
杨瑞华从兜里抠抠搜搜捏出两张皱巴巴的几张纸币,刘海中媳妇也硬着头皮掏出几块钱,凑在一起凑够了五块钱,战战兢兢地递到了秦淮茹的炕头上。
“秦淮茹啊……昨儿这事儿,确实是光福和解旷这两个浑球不对,可我们家日子怎么过的,你心里也清楚。”
杨瑞华抹着眼泪,声音里全是苦涩与无奈:“自打老阎被抓进农场改造,我家就断了大半的收入来源,全靠解成那点工钱拉扯全家,顿顿吃窝头咸菜都快揭不开锅了。这钱……真是我砸锅卖铁凑出来的家底了。”
刘海中媳妇也在一旁叹气连连,直搓手:“是啊,我家老刘也在里头蹲着呢,光天光福又没个正经工作,我家也是砸锅卖铁了!你就高抬贵手,把这钱收下吧!”
秦淮茹看着炕头上那可怜兮兮的五块钱,眼眶瞬间又红了,沙哑着嗓子绝望地喊道:“五块钱?!我儿子被你们逼得生死未卜,到现在都没回来,你们拿五块钱就想打发我?!不行!绝不行!你们至少赔我三十块钱,不然我今天就死在你两家门前!去公安局告死这两个小畜生!”
刘光福和阎解旷一听要告公安,吓得脸都绿了。
杨瑞华赶忙上前一步,急切地连声劝说道:“怀茹啊!你消消气!棒梗那小子平时什么脾气你还不知道吗?皮得跟泥鳅似的,胆子大得很!以前又不是没犯过倔溜出去玩过!他现在指不定就是嫌挂破鞋丢人,躲在同学家里猫着呢!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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