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妈了!我叫我妈打死你们!”棒梗拼命挣扎,手忙脚乱地尖叫起来。
“叫你妈?哈哈哈哈!你妈现在顾得上一你吗?!”
阎解旷大笑着走上前来,从背后掏出了那双破鞋,用一根麻绳麻利地打了个结,一把套在了棒梗的脖子上!
破鞋贴在棒梗的脖颈和胸口上,那股刺鼻的臭味直往他鼻孔里钻!
在这个年代,“挂破鞋”是极为严重的侮辱!
棒梗虽然年纪小,但也完全明白这意味著什么,整个人瞬间吓得面色惨白,眼泪唰地流了下来,疯狂地扭动脖子喊道:“拿开!把这臭鞋拿开!刘光福!阎解旷!你们找死啊!把鞋拿开!呜呜呜……”
“想拿开?没门儿!”
刘光福拍着手,站在胡同中央,扯着嗓子大声高喊起来:
“大家快来看啊!快来看啊!贾家的棒梗挂破鞋啦!破鞋配野种,天生是一对啊!”
周围被招集过来的几个野孩子也拿人钱财替人办事,跟着刘光福和阎解旷拍着手,蹦蹦跳跳地围着棒梗转圈,扯着稚嫩却恶毒无比的喉咙大声齐喊:
“棒梗挂破鞋!贾家要绝户!”
“棒梗他妈是荡妇!人尽可夫秦淮茹!”
“破鞋生出小破鞋!一家子都是臭烂货!哈哈哈哈!”
童言无忌,却句句如刀!
“棒梗他妈是荡妇!人尽可夫秦淮茹!”这十四个字,像是一把淬了毒的钢针,狠狠扎进了棒梗的耳朵里、扎进了他的自尊心里!
胡同口陆陆续续有放学路过的孩子,听到这边的喧闹声,纷纷围了过来指指点点。
“哎哟!这不是棒梗吗?怎么脖子上挂了个破鞋啊?”
“听说他妈在厂里搞破鞋……”
看着围观人群越来越多,听着那些刺耳的笑声与嘲讽,看着胸前挂着的这双破鞋,棒梗只觉得浑身血液瞬间凝固,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
屈辱!无边无际的屈辱与绝望将他彻底淹没!
“我不听!我不听!你们胡说!我妈不是荡妇!我不是野种!呜呜呜呜……妈妈!妈妈救我啊!呜呜呜……”
而在不远处的巷口树影下。
许大茂正佝偻着身子,躲在阴影里,盯着被围在人群中央、挂着破鞋哭得撕心裂肺的棒梗。
看着棒梗那绝望屈辱的模样,听着那一句句“棒梗他妈是荡妇”的呐喊,许大茂那张死灰般的惨脸之上,终于缓缓浮现出了一抹扭曲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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