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救……救命……噗哈……唔唔……救……救命……”
阎埠贵被按在地上疯狂暴打、灌粪,整个人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鼻青脸肿,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干净地方,只能发出微弱痛苦的呜咽与求救。
贾张氏则骑在他身上,头发凌乱,满脸猪粪与狰狞的凶光,骑在阎埠贵身上疯狂输出,稳占绝对上风,将积攒了多日的绝望与怒火,全数倾泄在了阎埠贵的身上!
等几个听到动静的农场管教拿着警棍大呼小叫地跑过来时,眼前的景象让几名管教当场恶心退了三步——
阎埠贵躺在地上,像条死鱼似地抽搐着,浑身裹满了腥臭的猪粪,嘴里还在吐着绿色的恶臭泥浆;而贾张氏则像一尊杀神似地踩在他胸口上,手里还高举着半块浸透了猪粪的破砖头,正准备往阎埠贵脑门上拍!
“住手!快住手!把砖头放下!!”
管教们捂着鼻子,强忍着恶心冲上去拉开贾张氏。
贾张氏被管教死死按住,却依然不依不饶地冲着地上的阎埠贵啐了一大口唾沫,破口大骂:
“阎埠贵!你给老娘等着!五年时间长着呢!老娘在这农场里,天天用猪粪伺候你!看咱俩谁先死在这儿!哈哈哈哈!”
地上的阎埠贵抽搐了两下,听着贾张氏那跟厉鬼一样的笑声,看着自己掉在粪池里找不回来的眼镜,终于双眼一翻昏死在了猪圈旁……
农场卫生所里,空气中充斥着消毒水味,却依然遮盖不住那股令人窒息的腥恶臭气。
卫生所的一个年轻医生和两个护士戴着厚厚的棉纱口罩,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他们拿着水桶和刷子,在院里的水龙头旁折腾了大半个钟头,才总算把昏迷不醒的阎埠贵身上那层厚厚的湿猪粪给冲洗干净。
“这……这真是遭了老罪了!”护士一边给阎埠贵擦拭嘴角渗出的绿色泥浆,一边被熏得连连干呕。
等把阎埠贵抬上病床,挂上葡萄糖,医生给做了全面检查——两颗门缝牙被打松了,左侧颧骨严重挫伤,肿得老高,浑身多处软组织挫伤,最严重的还是急性胃肠炎和严重的心理应激障碍。
直到傍晚时分,阎埠贵才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他双眼发直地盯着屋顶,喉咙里猛地一阵翻江倒海:“噗通——咳咳咳!水……给我水!洗嘴!快给我洗嘴啊!!”
护士连忙递过来一盆清水,阎埠贵抓起水杯猛灌漱口,吐出来水里依然带着一股子猪粪味。没了眼镜的他,眼前一片模糊,只能摸索着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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