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光会嘴上功夫,到时候没折腾两下就败下阵来!我可听说地里的牛有累死的,还没听说过田有被耕坏的!有本事你今晚别停!”
说着,她美眸一转,凑到于莉跟前,视线不怀好意地在自家姐姐那泛着娇红的脸蛋和还没完全整理好的领口上扫来扫去,吃吃笑道:“姐,你看你这浑身发软的样儿,刚才在屋里被折腾吧?我看你今晚怕是不行咯!要是顶不住就直说,要不今晚我打主攻,你当辅助!”
于莉被于海棠这露骨的荤话调侃得面红耳赤,娇嗔地白了自家妹子一眼,又好气又好笑地伸出纤纤玉手在她手臂上拧了一下。
为了掩饰脸上的滚烫与羞意,一把拉过何雨水手里拎着的布包,借故转移话题:“雨水,你俩今天都买啥好东西了?快让我看看,别理这俩嘴上没把门的货!”
“买了些布料,还有两罐擦脸的雪花膏!”何雨水笑着把包递过去,顺势凑到于莉身边嬉笑道,“刚才在外面我们可听说贾张氏被公安给带走了,院里正热闹呢,到底咋回事?”
何雨柱坐在一旁的木椅上,看着屋里这环肥瘦红、各具风情的女人,心里那叫一个舒坦。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不经意间落在于海棠那凹凸有致的身材上,勾唇笑了笑:“昨儿许大茂那孙子被抬进医院的事儿,你俩在外面听说没有?”
于海棠眨了眨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何雨柱对面,神采飞扬地说道:“能没听说吗?现在整条胡同都传遍了!都说是贾张氏那老泼妇黑心肝,狠狠踹了许大茂裤裆一脚!公安来把人铐走的,贾张氏撒泼打滚被公安一招给按地上了,可解气了!”
于莉整了整领口,白了妹子一眼,小声补充道:“昨儿贾张氏那下手是真狠啊,许大茂这会儿还躺在医院呢!听说是废了,估计以后跟阎解成一样,真成个太监了!”
何雨水一听,禁不住缩了缩脖子,感慨道:“这贾张氏可太狠了!谁要是挨上她,那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说完,于海棠又凑近了些,眨巴着眼睛盯着何雨柱:“不过柱子哥,我怎么听说这事儿里头还有阎家两兄弟的功劳啊?阎解成那绝户跟打了鸡血似的,一口咬死就是贾张氏干的,这里头……是不是有你给支的招啊?”
何雨柱嘴角微扬,伸出手指在于海棠那高挺的琼鼻上轻轻刮了一下:“瞎猜什么呢,那是贾张氏自己作死!她当初把阎解成踹成了废人,刚才又当着全院人的面指着阎解成骂‘绝户太监’,阎解成能不跟她拼命?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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