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的脸色沉了下来，合上笔录本反问道：“你自己都没看清是谁打的你，凭什么就一口断定是人家何雨柱？口说无凭，指控一名工厂干部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凭什么？就凭他傻柱是个下流胚子！全院都知道他就爱往人裤裆上踢！”许大茂急得直挺起身子，大声嚷嚷起来。
然而，还有最关键的一句话，许大茂咬死也不敢当着警察的面吐露半个字——他昨晚开始想趁着傻柱不在家，偷偷摸摸调戏了于莉想占点便宜的。许大茂心里笃定，定是于莉向傻柱告了状，傻柱这才怀恨在心，下狠手废了他！
可这事要是说出来，他自己也得落个流氓罪的名声，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咽，继续红着眼冲警察喊道：“警察同志，你们相信我，除了傻柱这下手没轻没重的畜生，绝不可能有第二个人！”
......
两名身穿制服的公安同志一跨进院门，原本各自在门口忙活的街坊邻居们眼睛瞬间亮了，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三三两两地围了过来，伸长了脖子看热闹。这年月，公安上门那可都是稀罕大新闻！
此时的贾家屋里，秦淮茹面色惨白地趴在床上，双手紧紧捂着小腹。上午刚去医院上了环，小腹里一阵阵钝通与下坠感让她浑身冒冷汗。她虚弱地透过窗户缝往外看了一眼，见院里聚满了人，又转过头看了看猫在炕角跟个鹌鹑似的贾张氏，心里禁不住起了一阵疑云。
搁在以前，院子里哪怕起一丁点儿风吹草动，贾张氏绝对是第一个端着小板凳冲出去看热闹、顺便吐两口唾沫的人。可今儿个，外头连公安都惊动了，贾张氏居然反常地缩在屋里，眼珠子乱转，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秦淮茹在心里暗暗嘀咕：难道这老太太去农场改造了这段日子，真把那爱凑热闹、泼妇撒滚的性子给改掉了？看来农场还真是个能脱胎换骨的好地方啊……
秦淮茹哪能想到，此时的贾张氏正死死揪着被角，冷汗把后背的褂子都给浸湿了！
院子里，公安同志径直走到了何雨柱家门口。
何雨柱正挽着袖子在门口倒水，瞧见公安冲自己走来，满脸的莫名其妙：“哎？公安同志，您二位这是有什么事儿啊？”
领头的公安拿出笔录本，一脸严肃地问：“你就是何雨柱同志吧？有人报警，说你昨晚在胡同里蓄意伤害他，把人打成了重伤，我们特来找你核实情况。”
何雨柱听得一脸懵，眨巴着眼睛，好悬没笑出声来：“我？把人打成重伤？公安同志，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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