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顺着他的裤子缓缓渗了出来,将地面染红了一片。
贾张氏低头看了看昏死过去的许大茂,又看了看那地上的血迹,心里猛地打了个寒颤。
刚才那一脚爽是爽透了,可这会儿看着许大茂跟条死狗似的一动不动,裤子下面还直冒血,贾张氏那点胆子顿时被吓丢了一半。想起郭主任在街道办的严厉警告,她冷汗唰地一下就上来了。
“要死要死!可别把人给踢死了!”
贾张氏脖子一缩,连气都没敢喘匀,拔腿就往四合院的大门口一路小跑狂奔而去,眨眼间便消失在了胡同里。
此时天色渐黑,空气里飘着一股子白菜炖粉条的香味。贾张氏折腾了一整天,肚子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喉咙里直咽唾沫。想到自家那两间房和热炕头,她也顾不上刚才那一脚有没有把许大茂踢死,一路小跑地溜进了四合院的大门。
刚跨过前院门槛,还没来得及抹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前院倒座房旁正趴在地上玩的阎解旷抬起头来。
阎解旷吸了吸鼻子,只闻到一股臭味扑面而来。他顺着味儿一瞧,就见个头发乱如鸟窝、衣衫破烂的脏老太婆正鬼鬼祟祟地往里摸,脚上那只破鞋还露着个黑乎乎的大拇指。
“去去去!哪来的臭乞丐?!”
阎解旷猛地站起身,一边捂住口鼻皱紧眉头,一边抄起门后抓着的一把扫帚,劈头盖脸地就往贾张氏身上打去:
“走走走!赶紧滚出去!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也是你讨饭的地方?再不走我喊街坊们把你当贼给打出去!”
“哎呦!我的个亲娘哎!别打!别打!”
贾张氏本就做贼心虚,被这扫帚星一抽,吓得嗷嗷直叫,抱头鼠窜。可她定睛一看,打人的居然是阎埠贵家的小儿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泼妇本性压过了心虚,扯着沙哑刺耳的破锣嗓子尖叫道:
“阎解旷!你个没教养的小崽子!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老娘是谁!我是你贾大妈!你敢拿扫帚抽我,你老子阎埠贵在农场给猪铲屎,你在这儿打长辈,老阎家要绝后啊!”
这一嗓子破锣声在安静的前院炸响,顿时惊动了院里的街坊。
“怎么回事?乞丐进院抢东西了?!”
刘海中媳妇正端着洗菜盆出来,听见嚷嚷声,忙不迭地跑过来。一眼看到那满身脏污、散发着恶臭的人影,赶忙退后三步,捏着鼻子大喊:
“解旷,快拿棍子赶出去!这哪来的要饭的,脏成这样还敢冒充贾张氏?贾张氏在农场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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