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瑾年接过侍婢送来的热茶,看向陈裕的方向,没什么感情地进行寒暄:
“冒昧登门,陈侯别怪罪。”
陈裕没否认,顺着他这话问了句:
“盛大人说笑了,有什么事情说一声便是,何故劳烦你亲自走一趟?”
盛瑾年哂笑了声,直白给出答案:
“听闻尊夫人不愿令嫒去大理寺受训,本官只好亲自登门叨扰。”
陈裕怎会不知他的脾性?只是彼此都装罢了。
这几日,也有人劝盛瑾年糊弄糊弄算了。
他若是肯听,早就听了,不差再多这一两句。
陈裕示意身旁的随从,将东西递过去。
看着桌案上摆放的东西,盛瑾年疑惑地望向陈裕:“陈侯这是?”
“这是证据。”
陈裕说:“本侯今日也查清楚了,是翠玉那贱婢私下背主所为,一切都是她仗着侯府的势力想要逼迫沈举人妥协罢了,此事本侯约束下人不利,这才让沈举人误会了。”
见他不信,陈裕苦口婆心,一点点地剖析内情给他听:“一切都是翠玉为了讨主子欢心,只是他头脑简单,只会以强横手段逼迫他人,这才险酿出祸事来。”
“本侯已经让人去捉翠玉过来,交给盛贤侄带回大理寺严刑拷打,事情终将会水落石出还我陈家清白。”
最后,陈裕看了眼一直垂眼没说话的盛瑾年,再次提点他:
“不过是一场误会,翠玉交由大理寺,是死是活,陈家绝无二话,贤侄办此差也能圆满不是?”
盛瑾年听着陈裕说了一堆,面上不动声色问:
“侯爷的意思是,此事都是翠玉所为,侯府对此并不知情?”
陈裕一听以为有戏,当即连声道:
“确实是翠玉一人所为,侯府对此并不知情,都知道陈家世代忠良,科举事关朝廷社稷,本侯自然知道事情的重要性,谁敢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听着陈裕极力辩驳想要将陈家摘出,盛瑾年端起茶盏掩去唇角的讥讽,还没说话,就听门外林佳荷的声音响起来:
“盛瑾年,贱婢已经被羁押在此,此事也算对朝廷有所交代,今后不必再对陈家穷追不舍了。”
盛瑾年抬眼望向被捆着堵了口的女婢,那女子明显是被用了私刑,眸中嘲讽更盛,反问林佳荷:
“此事莫不是侯府已经有了决断?”
林佳荷倨傲看着他,似是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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