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盛,架子大?民妇不认错还能怎么办?”扶楹小声说道。
见她阳奉阴违,盛瑾年睨了她一眼,把剩下的话咽回,顿时没了再说话的兴致。
主要是,怕再次气到。
“大人,大理寺到了。”
马车停下,骁野的声音在外响起来。
盛瑾年瞥了她一眼,率先下了马车。
扶楹跟在他身后下车,抬眼看向大理寺的门匾心里慌得发沉。
沈律楚被押诏狱后,同届举子接连被捕后,又陆续调查清楚后放人归家。
不管刑部的人怎么审问,沈律楚都只有那一句:
“东西是陈家的人给我的,别的我一概不知。”
而陈家向陛下鸣冤叫屈,经过一番调查后,也确实没有更有力的证据,案子便被僵持下来。
刑部侍郎无法,只得如实上奏,盛瑾年听后,只冷冷给出两个字:上刑。
可刑罚上完,沈律楚却还是没改口。
扶楹和盛瑾年来到刑部大牢时,沈律楚刚被施完鞭刑。
陈裕沉着眼看着刑架上一身伤口的沈律楚,再次问:
“沈举子,这是何必呢?只要你告诉本侯,到底是谁指使你的,本侯既往不咎饶你性命。”
沈律楚看着他,缓缓笑开。
他抬头,看向神色不耐的陈裕,仍是那几个字:
“侯爷再问多少次,都是一样的答案,科考之前令嫒曾私下见过在下。”
此话,让陈裕更加气恼,审了这么久还是不能甩开污名,陈裕直接拿了烙铁就要用刑。
科举舞弊牵连甚广,上头有皇令在,刑部也已经没多少耐心。
陈裕怒火上涌,正要接着上烙铁时,外面突然传来‘盛大人到”的通传声。
陈裕一愣,随即迅速扔下烙铁,开始往外走。
“盛大人怎么来了!”牢门口,陈裕拱手。
靖远侯是世袭爵位,世袭到陈裕这一代,从三品听着威风,却没有多少实权了。
而盛瑾年不一样,他出身武昌侯府,是战功累积的爵位,他本人也是正四品官职。
手握实权,如日中天。
随着盛瑾年走近,有眼地迅速侧身让开路。
“陈侯怎么有空过来?”
盛瑾年他往里走,又问骁原:“审的如何了?”
骁原跟上去,忐忑回话:
“回大人,审了三日了,沈律楚依旧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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