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负大王的信任,以至于落得那般下场。
如今能保住性命,留在朝堂之中为大王效力,已是大王格外开恩。
他不敢再奢求什么,更不敢再擅动韩非。
大王惜才,一心想要收服韩非为秦所用,他也只能顺着大王的心意而为。
大王既然想要,那大王就一定要得到!
这些日子他也暗中劝过韩非好几次,劝他归心于秦,可那人向来固执,心心念念的全是他的故国,怎么劝都不为所动。
如今这天幕倒是给他们送来了一个契机。
嬴政心中自然也清楚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韩非是他梦寐以求的治国良才,嬴政惜他之才,若非万不得已,他实在是不愿意伤他性命。
“就算此刻不愿为寡人效力也无妨,有这天幕在,总有收服他的那一日。来日方长,寡人等得起。”
牢狱之中,韩非看着送来的一摞竹简与一整套笔墨,微微一怔,随即也明白了秦王政的用意。
他没再多想,铺开竹简,提笔蘸墨,开始书写起来。
他与屈原不同,屈原是浪漫主义者,而他韩非则是理性主义者。
他笔下的文字,言简意赅,却是掷地有声。
凡事都有理可依,有史可考,有据可查。
他从韩氏先祖写起,写周天子正式册封韩侯,写三家分晋,写韩国数百年世系传承、疆域变迁、国名的来龙去脉……将韩国的源流梳理得一清二楚。
文末落笔定论:此“韩”者,乃华夏之诸侯,姬姓之苗裔,与后世之“韩”,地隔千里,族不同源,名同实异,毫无瓜葛!望尔等自重,勿越界攀附,混淆视听,徒增天下笑柄!
这其实就是在说:希望某些人自重,不要登月碰瓷!
就这么写着写着,韩非后来又从天幕之中得到了新的灵感。
天幕里藏着太多后世的思想与理论,以及历朝历代的治乱得失,正好可以用来充实他的法家学说。
他顺着思路继续往下写,从“法不阿贵,绳不挠曲”写到“世异则事异,事异则备变”,从中央集权写到吏治监察,从赏罚二柄写到御臣之术。
再结合天幕里所见的,后世王朝兴衰成败的经验教训,将自己的思想理论打磨得越发完善。
一篇接着一篇,洋洋洒洒,一气呵成。
这些写好的竹简,每日都会被人小心收走,径直送入咸阳宫之中,第一时间摆放在嬴政的案几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