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都没有,谈什么办事?
不过三四年后,李治也该出宫了吧……
杜荷凝眸看着杜构,认真地说:“大唐,便是我的答案!”
杜构微微点头:“那我要拭目以待,看你如何将这答卷写满,又能得到一个什么评语。只是——现在我们去何处,还是说,在马车里熬一晚?”
没个被子,在这漏风的车厢里蜷缩一晚,可不好受。
杜荷没说什么,只是拍了下车厢:“走吧。”
长安城内一入夜,不能串坊走动,可这是城外,没人会管。
马车停在了一处村落的小宅院里,杜构看着这简朴的茅草屋,问道:“这是?”
杜荷笑道:“这户主人家回老家祭祖去了,我让人花了点钱,临时租住几日。”
杜构皱眉:“你早就做好了与宗族决裂的准备?”
杜荷摇头:“我只是做好了,不住在祖居之地的准备。行了大哥,将就一晚吧。”
杜构见黄阿顺连马料都找了出来,床铺都铺好了,还想找杜荷问些什么,可杜荷胡乱洗漱几下倒头就睡了。
鸡鸣声起,一声接一声,催人得很。
翻身,想多睡会。
突然,铜锣声铛铛地响起,急促得让人烦躁。
李承乾坐了起来,穿好衣裳,推门而出,看着蹲在一旁吃粥的中年男人,问道:“孙叔,这铜锣声是干嘛的?”
妇人端来一碗粥递给李承乾,嘴里叨叨着:“冬至过了,自然该服徭役了,里正在喊人了,铜锣停了之后,丁男都要去。”
李承乾接过,将粥递给了走过来的马周,问:“昨日不是说,今年服徭役已经有六十五天了,还要去吗?”
孙三扒拉着菜叶子混合的粟米粥,说道:“不去不行啊,每年正役三十五日,杂徭不定数,此外还有色役。一年到头,别想安生。”
李承乾皱眉:“正役不是二十日吗?”
孙三呵了声:“正役哪有准头,二十日干不完,官府会让你走?”
马周吃了两口粥,感觉身体暖和了许多:“加役那么多的话应该免调吧?”
大唐采取的是租庸调制度。
租,即每丁每年要向朝廷交纳粟二石。
庸,即纳绢代役。按照正役二十日,闰年加二日的标准,不需要服役的年份,或丁男不想去服役,一丁一天交纳绢三尺或布三尺七寸五分,交够二十天的数额便可。
调,即每丁每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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