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构、杜荷下了马车。
杜敬同看到之后,含笑上前:“两位侄儿,一路辛劳。”
杜构、杜荷行礼:“见过叔父。”
宗族之内,没有官职,只有血缘。
杜敬同爽朗一笑:“好,快里面请,从则,送两位兄长进去。”
不到二十年的杜从则应声,彬彬有礼地在一旁带路。
祖宅中,已聚集了不下四十人,每个人背后,都代表着京兆杜氏的枝叶。
宗族的力量,便是靠着对祖先的崇拜与对血缘的认可,凝聚在一起,形成强大力量的。
只是这些人,杜荷许多都喊不出名字。
好在有杜构在,这位大哥的记性是真的好,隔了多年,依旧能精准地认出每个人。
待最后一位杜氏族人到了,杜敬同神色庄严地带众人到了祠堂外,沉声喊道:“开——祠堂!”
祠堂的门缓缓打开。
京兆杜氏的年轻晚辈,托着一件件贡品鱼贯而入。
杜敬同则带众人进入祠堂内,开口道:“维贞观十四年冬至大吉日,杜氏杜敬同,率长安杜氏子孙后辈,面见列祖考之灵……”
杜荷看着桌上摆着的牌位。
父亲杜如晦的牌位就在中央,左侧后方是杜淹的牌位。
杜淹是杜如晦的叔父,也是杜敬同的父亲。
祭词说完之后,杜敬同从众人中走出上前,点了三柱香,再行大礼,喊道:“族正杜敬同,愿列祖列宗庇佑杜氏一门,昌盛不衰,福泽连绵!”
上完香,杜敬同退至一旁。
老人杜良、杜全等人紧随其后,然后是杜楚客、杜宗风、杜清修等人,再之后才是杜构、杜荷这一辈人,然后更小一辈……
整个祭祀进行到天黑。
杜敬同作为族正,安排晚宴,招待京兆杜氏的同族之人。
多年不大聚,正是认识、熟悉时。
宴会热闹。
杜荷却只顾着低头吃东西。
实在是饿啊。
早上要祭祀,不敢多吃喝,中午在太极殿,没办法吃东西,好不容易有一顿漂亮饭,哪顾得上说话。
“杜驸马。”
“叔父喊你呢。”
杜荷茫然地抬起头,看向杜敬同,将送入口中的骨头放了下来。
杜敬同言道:“京兆杜氏年轻人里,数你风头最盛,一篇《六国论》名扬长安,实属惊人。正所谓,诗书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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