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击，打到他们服为止！”
余生坐在主位上，把那封密电放在桌上，手指轻轻叩了两下桌面。
他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
“老李，你觉得——是敌人聪明，还是我们傻？”
李云龙一愣：“首长？”
余生站起身来，走到沙盘前，拿起指示杆点在金岛西北高地上：“敌人想趁停火期抢修工事、增调炮兵，这在我们预料之中。”
“但他们散布假情报，说有意谈判求和——这一手，才是真正的杀招。”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众人：“如果我们因为敌人‘谈和’就放松警惕，停止炮击，他们就能从容完成部署。”
“到时候，料罗湾修好了，炮兵营上岛了，防御体系加固了——我们再打，就要付出更大的代价。”
“如果我们因为识破了阴谋就勃然大怒，恢复全面炮击，不分昼夜地打——那就正中敌人下怀。”
李云龙皱眉：“怎么讲？”
“敌人现在最缺的是什么？时间。”余生走到桌前，手指敲了敲密电，“他们需要时间抢修、调兵、加固。”
“我们如果全面炮击，他们确实会损失惨重，但他们也会在挨打中加快部署进度。”
“而且——全面炮击意味着我们放弃了‘打而不登、封而不死’的战略，变成了纯粹的军事仗。”
“美方就有借口介入了。”
帐内安静下来。
赵大柱忍不住问：“那咱们怎么办？总不能看着他们修吧？”
余生嘴角微翘，拿起红铅笔，在沙盘边缘的图纸上写了八个字——
单日炮击，双日停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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