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直锁定沙发上的陈志诚,语气带着少年人不服输的倔强和理科生特有的严谨较真:「纯属无稽之谈。」
「两个月前的地震,全国地质局、地震局、各大高校科研团队全都复盘过数据,公开透明,有据可查。就是普通的板块异动,七级震级,可控可解释,属于常规地质灾害。」
「你们现在张口就来,说你们出手镇压?凭什么?靠所谓的钦天监玄学?靠虚无缥缈的天道说辞?」
谭知字字清晰,逻辑层层递进,依旧是碾压式的理智输出,「科学讲究实证,讲究数据,讲究可重复、可推演。你们空口白牙揽功,拿不出任何证据,说白了,就是吹牛骗人。」
在她眼里,对方已经是黔驴技穷。常规的玄虚套路唬不住她,就开始编造离谱故事,强行给自己镀金,妄图用更荒诞的说辞,让她乱了心智、信了骗局。
陈志诚看着她眼底的倔强、清醒与执拗,心底没有半分恼怒,反而愈发欣赏。
他见过太多被玄学轻易蛊惑的人,也见过太多盲从权威、毫无主见的人,唯独谭知,十八岁的年纪,身居顶峰却不浮躁,遭遇未知却不盲从,手握顶级天赋却依旧坚守本心,死死守住自己的认知和逻辑,不被任何花言巧语撬动半分。
这等心性,远比单纯的高智商更加难得,也是钦天监耗费数年观测、最终锁定她的核心原因。
陈志诚缓缓坐直身体,褪去了方才的松弛随意,眉眼间多了几分属于钦天监行动队队长的肃穆与郑重。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千斤,落在寂静的小屋中,震得人耳膜微颤,也一点点击碎世俗固化的认知:「你看到的七级地震,是结果,不是本源。」
短短一句话,瞬间拔高了整件事的格局。
谭知瞳孔微缩,下意识开口反问:「什么意思?」
她学遍数理化生,精通地质学科理论,熟读各类天灾案例,却从未听过这种颠覆常识的说法。震级是仪器实测、数据公开、全网可查的既定事实,何来结果与本源之分?
陈志诚目光望向窗外沉沉夜色,视线仿佛穿透了厚重的夜幕,穿透了脚下的土地,望向了常人无法窥探的天道规则、天地本源,语气带着一丝普通人无法理解的沉重与沧桑:
「世俗仪器测出来的,是我们强行压制之后,留给人间的表象数据。」
「而那场灾异的本源,从来不是普通地质板块运动,而是一场实打实的——灭世天劫。」
灭世天劫。
四个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