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网上信息少得可怜,寥寥几条老旧的校园资讯,没有师资介绍,没有毕业生数据,没有科研成果,冷清得像是一个被学校遗忘的摆设专业。
也正因为如此,才显得所谓「钦天监传承」的说法,更加荒唐可笑。
她失笑摇头,准备关掉页面,彻底结束这场无谓的纠结。
大概率就是某个冷门专业的招生老师,剑走偏锋,用玄学噱头博眼球,想捡个优质生源罢了。只是胆子太大,居然敢把主意打到全国状元身上。
想通这一层,心底的疑虑散去大半,只剩下淡然的无语。
屋内依旧安静,吊扇缓缓转动,光影轻轻晃动,一切都和往常无数个夏夜别无二致,平淡、安稳、循规蹈矩。
直到——空气骤然一凝。
没有风声骤停的预兆,没有灯光闪烁的异常,没有门窗开合的声响,甚至连空气的温度都没有丝毫变化。
就那么凭空出现。
客厅老旧的布艺沙发上,原本空空荡荡、一尘不染,下一秒,稳稳坐了两个人。
一老,一少。
老者身着一身素雅的中山装,布料质感朴素干净,没有任何花哨装饰,头发花白整齐,面容清癯,眉眼间带着一种沉淀多年的沉稳与沧桑,周身气场温润却厚重,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安静却极具压迫感。
少年年纪不大,看着不过二十出头,身姿挺拔端正,脊背挺得笔直,穿着简单的黑色休闲衬衫,干净利落,眉眼深邃清冷,五官优越,气质格外出众。不同于普通大学生的青涩稚嫩,他身上带着一种远超同龄人的冷静、克制与笃定,仿佛早已见惯风雨,遇事波澜不惊。
两人就这般安安稳稳坐在沙发上,姿态松弛,神色淡然,仿佛本来就该在这里坐着,自然得离谱,平静得诡异。
一瞬间,谭知浑身汗毛骤然竖起。
心脏猛地一缩,一股从未有过的寒意,顺着后背瞬间窜遍全身,四肢百骸瞬间紧绷。
她活了十八年,从小到大冷静自持,遇事从不慌乱,哪怕是高考考场、查分瞬间、面对全网热议,都从未有过半分失态。可这一刻,她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恐惧,是人的本能。
不是影视剧里夸张的惊恐尖叫,而是深入骨髓的生理性戒备,是常识被彻底打破的极致慌乱。
她家的门窗紧闭,反锁完好。
楼道安静无声,楼下没有任何人影,整片小区都处于静谧的夜间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