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举着空木桶，愣在原地。
小满在他肩膀上被蒸汽呛得咳嗽起来：“咳咳……什么都看不见了！”
过了几秒，蒸汽慢慢散去。
燃燃还站在原地，身上的火不但没灭，反而因为蒸汽的缘故，火苗变得更旺了些。
它抖了抖翅膀，羽毛上挂着的细密水珠瞬间蒸发，连一点湿痕都没留下。
“有点湿。”燃燃睁开眼睛，语气平淡。
林宇看着手里的空木桶，又看了看毫发无损的燃燃，沉默了。
他蹲下来，用爪子碰了碰地上的水渍，已经快干了，显然是被燃燃身上的热气烤的。
“下一个。”林宇放下空木桶，声音有点闷，但没泄气。
小满还在咳嗽，一边咳一边说：“水……水根本碰不到它！刚靠近就变成蒸汽了！”
林宇没说话，心里却在琢磨：
燃燃身上的温度比想象中高得多，水还没接触到身体就被汽化了……
他忽然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抬头问燃燃：“那你怎么洗澡？”
燃燃愣住了，金色的瞳孔里满是茫然：“……什么是洗澡？”
林宇被问住了。
他看着燃燃干干净净的羽毛，上面连一点灰尘都没有，这个问题显然问错了。
他没再追问，转身去搬装沙子的袋子。
林宇拎来一袋干燥的河沙，颗粒细细的，他站在安全距离外，抓起一把沙子，朝着燃燃轻轻撒过去。
沙子轻飘飘地落在燃燃身上，大部分刚碰到火苗就被烤得发烫，顺着羽毛的缝隙滑了下去。
有一小部分卡在羽毛里，却没能盖住火焰，橙红色的火苗从沙子的缝隙里钻出来，依旧跳动得欢快。
燃燃抖了抖身子，卡在羽毛里的沙子簌簌落下，在地上堆成一小堆，还带着点余温。
“有点痒。”燃燃说，用爪子挠了挠翅膀根。
林宇看着那堆发烫的沙子，默默无语。
接下来是湿苔藓。
林宇抱来一大团刚从树阴下采来的苔藓，绿油油的，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汽。
他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把苔藓轻轻盖在燃燃背上。
“别动。”林宇叮嘱道。
燃燃乖乖地站着。
没过几秒，盖在背上的苔藓就开始变干、卷曲，绿色慢慢变成焦黑色，最后“噗”的一声，冒出了小小的火苗。
燃燃回头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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