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去年想偷尝新酿的蜂蜜,被蜜蜂们蛰了七个包,脸肿得像松果。还有一次踩松果堆,把底下的空壳踩塌了,整只熊陷进去,最后还是熊太太把我拉出来的。”
说完,它自己先憨憨地笑了。
闪闪飞在半空,闪光浆果的光在雨里晃成一团团光晕。
它忽然降低高度,小声说:“其实我以前帮野猪老板卖野莓干,它让我说‘甜过蜂蜜’,但其实那批有点酸……我一直有点愧疚。”
说完,它把脸埋进翅膀里,却偷偷露出一只眼睛看大家的反应。
雨越下越密,所有动物都陷在这种糊涂又坦诚的状态里,只有雨蛙蹲在积水洼里,举着荷叶记录本飞快地写着。
笔尖划过叶面“沙沙”响,时不时忍不住“呱呱”笑两声。
罗比站在小台子上,被雨淋湿的羽毛贴在身上。
一只幼鸟歪着头问:“罗比哥哥,你的旧巢真的从来没塌过吗?我筑巢的时候塌了三次呢。”
罗比张了张嘴,记忆雨的暖意顺着羽毛渗进心里,那些被“完美”滤镜盖住的画面突然清晰起来:
第一次筑巢用错了软草,半夜塌了;偷偷剪了松鼠藏的藤条,心里一直不安;还有那些蓝莓壳,根本不是什么“完美装饰”,是当时放太久忘了吃,放坏了又舍不得扔……
“不是的。”罗比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每只动物的耳朵里:“我的旧巢……塌过三次。藤条是偷的,蓝莓壳是放坏的。”
它低下头,红眼睛里泛起水光:“我只是……怕别的动物知道我筑不好巢。”
雨蛙“啪”地合上荷叶记录本,高声宣布:“记录完毕!罗比,你看,大家都一样,谁还没犯过傻呢?”
林宇在雨中快速翻动画本,炭笔在湿纸上划过,画出罗比从紧张到释然的样子。
一开始是炸毛的知更鸟守着歪歪扭扭的巢,后来是它笑着扔掉空蓝莓壳,最后是和大家一起搬运巢材的背影。
他在旁边标注:“完美=接受不完美”。
雨渐渐停了,阳光穿透云层,在平台上洒下一道彩虹。
罗比看着手里的褪色羽毛,忽然把它们轻轻放在地上:“这些……好像也不用当宝贝了。”
它张开翅膀,抖掉水珠,第一次主动飞向派对中心:“你们说,新巢用风铃草当屋顶,会不会很好看?”
钱钱医生笑着递过一束混着安神草药的风铃草:“风一吹,就像在唱歌。”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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