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藏着更深的原因。
但他必须去,为了让风重新带着地衣味吹来,让真心话重新裹着秋阳的暖,让森林里的“心痒痒”,都能找回来。
诊所的木门被风推得吱呀响,夏末的一阵热风钻进来,卷起几片紫苏叶,打着旋儿飘向墙角。
林宇把拼好的树皮纸地图铺在长桌上,用几块彩色的鹅卵石压住边角。
北境那片灰白色的“霜降断点”格外刺眼,像块突兀的白斑,把原本该是暖色调的森林地图割出了道冷硬的口子。
动物们围在桌前,都没说话。
王大海的熊掌按在地图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突然它粗声粗气地捶了捶自己的腿,震得桌上的鹅卵石都跳了跳。
“夏末秋初的北境,本该是地衣最肥的时候!”它的声音里带着股懊恼,“我前年这时候去,还带回来一大袋,嚼着带点冰碴的甜,混着苔原的清苦,那才是北境的味!怎么就成了这鬼样子?”
钱钱医生拿起镊子,轻轻点在地图上那条不规则的“霜降线”上。
镊子的金属尖碰着树皮纸,发出细微的声响,在沉默的诊所里显得格外清晰。
“夏末秋初是森林最敏感的时候。”它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就像动物换季时容易生病,森林也一样,该收的没收,该藏的没藏,冬天会很难熬。”
它顿了顿,镊子沿着“霜降线”往南划了一小段,“更要紧的是,北境的‘堵’不是静止的,它会跟着秋风往南漫。现在是灰兔子、松鼠觉得空,再过些日子,可能连菜畦里的向日葵都忘了该往哪转。”
小满抱着个鼓鼓囊囊的蛛网袋,袋口露出几束干枯的药草。
它的触角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却还是用力挺了挺小身子,把蛛网袋往桌上放了放:“我整理了抗寒的药草,还有保存食物的干苔藓,能让松果存得更久,野莓酱不容易坏。”
它的声音细细的,却透着股执拗,“我们得去,不然冬天来的时候,可能连诊所烤的蜂蜜饼都没味道了。”
林宇摸了摸身边的画具袋,里面装着新的树叶纸、炭笔,还有从迷雾山谷带回来的混合草画。
不知怎的,袋子突然变得沉甸甸的,像装着整个森林的期待。
“我的画只能指出问题。”他看着地图上的灰白断点,想起那些画废的“处方画”。
“要治好它,得去看看那片灰域到底藏着什么……是被什么堵住了季节的对话,又是怎么把‘心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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