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声音忽然软下来:“那今天,就讲个关于半年前的迁徙,神鸟青鸾的故事吧。”
“青鸾?”林宇顿了顿。
这名字陌生得很,蓝星的神话里没听过,穿越到森林后也没从谁嘴里听过。
诊所里的喧闹像被风卷走的雪片,连最皮的小熊都缩回头,只露俩乌溜溜的眼睛盯着钱钱。
林宇瞥了眼旁边的松鼠,它尾巴圈成个球,耳朵尖绷得直直的。
田鼠把荷叶扇抱在怀里,呼吸都轻了。
神鸟?迁徙和神鸟有什么关系?
半年前他刚穿越过来没多久,只记得那会儿森林里总阴沉沉的,溪水凉得扎爪,老松树的叶子黄了大半,还以为是正常景象。
钱钱的指尖拈起一片干艾草,萤火虫的光在它雪白的菌盖上流转。
它的声音轻得像雪片擦过松针,缓缓漫进林宇的耳朵:“半年前,森林的‘打盹’比往年更沉些。阳光总躲在云后,溪水凉得发涩,连老松树的针叶都黄了大半……”
林宇端着陶碗的爪子微微收紧。
他想起自己刚穿越过来的时候,风里带着的那股铁锈般的冷意。
“就在那时,青鸾的啼声从圣山飘过来了。”钱钱的声音里浸着温柔的敬意,“像串银铃裹着晨露,漫过每片树叶,连冻僵的草芽都好像抖了抖。”
“那是种神鸟,翅膀张开时能遮住半片天空,羽毛是青蓝色的,沾着圣山的雪光,听说它每一百年会醒一次,专门来叫醒‘打盹’的森林。”
林宇眨了眨眼。
“大家都知道,这是该跟着光带走的时候了。”钱钱继续说,指尖的艾草轻轻颤动,“松鼠一家把橡果分给没来得及储粮的田鼠,红狐狸教小崽子认迁徙的路标,孔雀把最亮的尾羽插在了诊所的屋檐上,说‘等我们回来,这羽毛还会像现在这样闪,就像我们从没离开过’。”
它顿了顿,目光落在林宇身上:“但不是所有动物都走了哦。熊太太刚生了小熊,说‘在哪里筑巢哪里就是家’,守着树洞没动。阿刺放不下爷爷种的那棵小橡树苗,每天都要去浇三回水。风风呢,总说王大海的蜂蜜比圣山的花蜜甜,磨磨蹭蹭留在了这儿。……我们这些舍不得家的,就留了下来。”
林宇忽然想起风风总在诊所门口徘徊的样子,想起阿刺背上沾着的露水。
钱钱拿起一片晒干的暖阳草,在指尖捻碎,淡绿色的草屑簌簌落在苔藓上:“这半年啊,森林静了不少,却没那么冷清。我们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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