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这么折腾。”
刺猬被推得晃了晃,却还是执拗地扭过身子,小鼻子对着野栗子的方向嗅了嗅,眼睛亮晶晶的。
田鼠看它这副模样,无奈地笑了笑,索性不再硬推,只是用前爪轻轻护着它的侧方,生怕它不小心摔着。
刺猬得到默许,步子迈得更稳了,一瘸一拐挪到野栗子旁,小脑袋凑近闻了又闻,这才像是完成了什么大事似的,慢悠悠转过身。
这次不用田鼠推,它自己就朝着诊疗台爬去,小尾巴尖微微翘着,透着股心满意足的劲儿。
林宇端着调好的淡盐水走回来时,正撞见刺猬爬回诊疗台的模样。
小家伙爬到一半还打滑,用爪子扒了两下苔藓才稳住,最后蜷在湿苔藓上,小肚皮微微起伏。
候诊区的灰兔子看乐了,用爪子捅了捅旁边的跳跳:“你看它,比你还馋呢。”
跳跳刚想咧嘴笑,又赶紧捂住腮帮子,含糊不清地说:“我那是……那是被硬壳果骗了,它这是……是正经的好奇心。”
王大海接过陶碗,皱着眉漱了口,喉咙里“咕噜”一声,又赶紧吐在旁边的陶盆里,苦着脸说:“这味儿……比酸蜂蜜还难顶。”
“难顶也得用,”钱钱医生用镊子夹着草药往它喉咙里送,“等溃疡好了,让熊太太给你蒸野枣糕,软糯带点酸,最润嗓子。”
王大海一听,眼睛亮了亮,乖乖张嘴配合,连眉头都舒展了些。
林宇站在一旁,看着王大海被草药苦得龇牙咧嘴却还是忍着的模样。
阳光透过窗户斜斜照进来,在地上画出晃动的光斑,空气依旧黏糊糊,林宇心里的燥热却悄悄散了。
“林宇,”钱钱医生一边帮王大海往喉咙里敷草药,一边开口,蝉蜕眼镜后的眼睛弯了弯,“你发现没?这热天里的毛病,有时候不光是太阳晒出来的。”
林宇嗯了一声,没有说话。
傍晚,诊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两只羚羊扶着一只小鹿走了进来。
小鹿的腿软得像没了骨头,脑袋耷拉着,时不时抽搐一下,蹄子在地上拖出浅浅的印子。
“钱钱医生!”领头的羚羊急得声音发颤,“它下午还好好的,傍晚突然就晕过去了,浑身烫得厉害,是不是中暑了?”
林宇赶紧迎上去,拿起旁边的湿苔藓就想往小鹿的额头上敷,按他写的急救步骤,中暑就得先降温。
“别动。”钱钱医生却按住了他的爪子。
它用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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