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一颠地跑在前面,给它们指哪条路的野莓最甜,哪块石头下藏着干净的泉水。
路上的第一个“病人”是只掉队的年轻野兔,正缩在树根下发抖。
“我找不到队伍了,”野兔的眼睛红红的,“它们肯定不等我了。”
林宇让闪闪用翅膀给它照光,自己蹲下来,掏出一块“心愿石”,是之前田鼠留下的,上面刻着个小小的箭头。
“你看,”他把石头放在野兔手里,“这是森林里的路标,只要朝着有光的地方走,总能追上的。”
风风从包里掏出块蜂蜜饼:“吃点东西有力气,我以前也掉过队,后来跟着月亮走,反而比族群先到了目的地。”
野兔啃着饼,眼泪却掉了下来:“其实我不是怕迷路,是怕它们觉得我没用……”
林宇拍了拍野兔的背:“有用不是跑得多快,是你知道,队伍里有你惦记的动物,你也被它们惦记着。”
晚上,它们在一棵老橡树下露营。
闪闪用翅膀的光点亮了小车里的灯笼,风风给大家讲森林里的新鲜事。
“林宇先生,”风风突然问,“你说石婆婆它们现在走到哪了?”
林宇抬头看了看月亮,月光和雾凇森林的一样亮。
“应该走到月牙泉了,”他说,“石婆婆说过,那里的泉水能照见回家的路。”
他想起出发前,石婆婆和小龟们带走了一块回音谷的石头。
石婆婆总说忘了路,而回音谷的石头,能帮它记起,走过的、回家的每一步路。
林宇躺在树叶铺的床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颗从青石里掉出来的橡果核。
他又开始做梦,这次的梦不再是岔路口。
蓝星的出租屋和森林的诊所并排站着,母亲笑着给小满递饺子,钱钱医生和同事们围着桌子讨论“代码和处方哪个更难写”。
醒来时,眼角湿湿的。
它们跟着迁徙队伍走了七天。
给被荆棘划伤的刺猬涂药膏,听想念孩子的母鹿哭诉,帮迷路的幼鸟找到妈妈。
林宇的“漫画处方”添了新的故事。
画风风拄着拐杖给族群指路,画石婆婆的背甲上落满小龟们的吻,画每一只动物心里都装着一个“想回去的地方”。
第八天清晨,迁徙队伍要进入一片陌生的山谷,那里的风太大,小车过不去。
族群的首领来跟它们告别,眼睛红红的:“谢谢你们,我们会想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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