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段母靠在一旁闭目养神。
林又真悄悄脱下了高跟鞋，光脚踩在垫子上，总算觉得松快了些。
段母没睁眼，轻嗤了一声，“就这点能耐，怎么当段家的太太。”
林又真抿了抿唇，笑着说：“应该很难有人当太太，能比妈您厉害吧。”
段母掀了下眼皮，扫了她一眼，“你不必跟我说好听的话，你再讨好我，我也不会喜欢你。”
林又真当然知道。
“不是的，我说的是真心话。我以为豪门夫人就是一张名片，到了一个名流聚集的地方，代表的永远都是自己的丈夫。但是妈，您让我知道，女人也是可以只代表自己的。”
段母顿了下，睁开眼，不悦地打量着林又真。
“拍马屁不打草稿的话，很容易被人识破你知道的吧。”
林又真脸微微红了些，“我没有，我说的是真心话。”
段母冷笑，“代表自己？生活在段家，女人只能活成段家和瑞腾的名片。”
林又真摇摇头，“可我观察到的不是这样，您跟人交流的时候很有一套，主动，利落，而且一针见血。谈到行业局势，公司发展的时候，我感觉到很多人的目光都很专注地看着您，我看得出来，那不是因为对瑞腾的尊重，而是他们觉得，您表达的东西，是他们需要的。在我看来，您在今天的会场上，不像是一张名片，更像是一个猎人，您主动投饵，然后捕猎自己需要的信息、资源、甚至人才。虽然别人都叫您段夫人，但是我想，在他们心里，也只会有您这一个段夫人。这怎么不是代表了您自己呢？”
段母眉梢敛起，目光多了几分审视。
“林又真，有时候自作聪明不是一件好事。”
林又真愣了下，低下头。
段母继续说：“你没有背景没有靠山，当一个受人摆布的段太太就可以了，展现出来不属于你这个定位的聪明才智，会害了你。”
林又真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段母，“对不起妈，其实我就是想让您高兴而已。”
段母轻轻叹了口气。
她想，她还真是不喜欢这个儿媳妇，有些聪明却又不够聪明，太漂亮又太有不该有的心思。
她闭上眼，没再搭理林又真。
段母将她送到了公寓楼下就离开了。
林又真站在门口往楼上看，灯是亮的。
她有些踌躇，不知道是上去还是回自己的住所。
昨晚发生了那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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