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印底部刻着大乾文字:大乾镇边中郎将印。
四角盖着兵部专用的火漆,颜色纯正,绝不是假的。
捕头当差十几年,早年随县太爷去州府迎巡按时,曾远远见过这种大印。
从三品实权中郎将!
比这平原县县令,高了整整四级!
捏死他们,就跟踩死路边蚂蚁没有区别!
捕头脑中一片空白,浑身发抖,高举金印,额头重重砸在石板上。
“小人该死!小的有眼无珠,冒犯中郎将大人!”
后面的十几个县兵见状,纷纷扔下长矛跪倒在地,头贴着地面,大气都不敢喘。
“将军饶命!都是王麻子和林瘦子挑的事,跟小的们无关啊!”
梁魁坐在马上,冷笑道:“刚才不是挺硬气么?还要拿我们问罪下狱?”
楚枫看着跪了一地的差役,冷声道:
“把官印带回去,告诉刘县令:一炷香内滚到南门外跪迎。晚了,老子亲自带兵踏平县衙。”
“是.....是是,小人遵命!”
那捕头如蒙大赦,抓紧金印爬起身,拔腿就往城内狂奔。
……
平原县衙后堂。
屋里暖香四溢,榻上被褥散乱。
四十多岁的刘县令赤着身子,正压在一个外地买来的年轻女子身上。
她咬着唇,闭眼忍受着身上的重压,颤声哀求:“求大人.....轻一点.....”
刘县令满脸油光,喘着粗气骂道:“轻点?想得美!老子今天吃了鹿茸膏,非折腾死你不可!”
正到快活的紧要关头。
砰!
院门被人一脚踹开。
急促的脚步声很快穿过院子,紧接着“咔嚓”一声,内室的门闩被直接撞断了。
师爷慌张地绕过屏风冲进来,变着调喊道:“大人,出大事了!”
刘县令被踹门声吓得打了个哆嗦,火气顿时全消了。
紧接着,他小腹一阵剧痛,惨叫一声从女子身上跌落,滚在床边。
“啊……!”
那名女子惊呼着扯起绸被挡在身前。
刘县令疼得满头大汗,抓起枕边的茶壶就砸了过去。
茶壶正砸在刚进来的师爷肩上,摔得粉碎,滚烫的茶水泼了他一身。
刘县令胡乱披上长袍,光脚跳下床,一脚将师爷踹翻在地,破口大骂:“狗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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