耙耳朵从餐桌下面钻出来。
咬住她的裤腿。
“汪汪汪。”
“赫勋做的?”鹿窈觉得喉咙有点干,看向这桌子吃的,确实像赫勋的厨风。
耙耳朵得意的扬起狗头,汪了两声。
鹿窈坐在餐椅上,表情古怪的吃完了早餐。
出门时,对面的门也是开着的。
耙耳朵激动的冲着里面汪汪汪。
赫勋一身黑色家居服走出来。
俊美的脸略苍白。
漆黑的眸子,扫过她身上的穿着。
“昨晚多谢你,今天这顿早餐是谢礼。”他赶在鹿窈开口之前,用冷淡的语调解释了早餐的事。
鹿窈:“哦。”
然后进了电梯。
赫勋:“……”
男人不耐烦地踢了踢脚边的小家伙,轻哼一声,转身,关门!
鹿窈面无表情的来到车库。
这才趴在方向盘上,用力呼吸了几下。
要当着赫勋的面装冷淡傲慢,真的很难。
-
徐娇住的疗养院在京市郊区,环境很好,还要专业的护理人员。
就是贵。
一个月十万。
鹿窈如果不努力挣钱,压根供不起。
还好她跟着师哥做了点投资,而且先前也拿了一笔钱在闺蜜明夏那边理财。
她对钱没什么概念,够用就行。
但如果让她把钱给鹿广源那个杀千刀的恶魔,一分她都嫌多!
驱车到了疗养院。
徐娇坐在花园的长凳上,对着天上的乌云发呆。
鹿窈走过去,开门见山,“想清楚了吗?”
“你这死丫头!开口闭口都是让我离婚!你还有良心吗?还记得自己姓什么吗?”
鹿窈眯起眼,“所以,不离?”
徐娇没见过鹿窈这么冷淡凉薄的样子。
之前跳楼自杀,她说了很多话。
醒来之后,鹿窈也只来看过她三次。
到了这个堪比奢华酒店的疗养院后,徐娇意识到一个问题:
鹿窈比她想象中更有钱!
她必须帮儿子牵住鹿窈这棵摇钱树!
想到这里,徐娇立刻红了眼睛,可怜巴巴的说道:“我嫁给他二十多年了,如果不是因为他,你跟我,就是没名没分的笑话。”
“鹿窈,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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