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字虽然乔有财没直接说出口,但意思已经表达得淋漓尽致。
陈桂英活着的时候,凭着一手精湛的绝活儿,垄断了附近几个村子以及乔有财这条城里高价代购线的所有生意。
刘婆子哪怕主动降价三毛钱,也连口汤都喝不上。
而现在,陈桂英死了。
垄断瞬间易主。
不管刘婆子的手艺有多糙,画出来的纸人有多像斗鸡眼,十里八乡办白事的主顾和乔有财这个大客户,都只能乖乖把钱送进她的口袋里。
楚灼把手里的小账本塞回乔有财的帆布挎包里,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暨昭然显然也想通了其中的关窍。
他让小赵现场给乔有财和刘长贵做了简短的询问笔录,让两人摁了红手印。
“刘长贵,你可以走了,回去好好料理老太太的后事。”
“乔有财,你这投机倒把搞迷信交易的事,念在你主动配合调查命案的份上,这次口头教育警告,把摊子收了,老实回村待着,随叫随到!”
两人千恩万谢,刘长贵提着掉了跟的布鞋,乔有财推着二八大杠自行车,逃命似地一溜烟跑出了死胡同。
胡同里只剩下专案组的四个人。
秋风卷着几片枯黄的树叶从墙头飘落下来,在青砖地上打了个旋儿。
楚灼转过身,迎上暨昭然深邃的目光,缓缓开口。
“暨队长,刘婆子这生意无缝对接,也未免太快了点。”
“陈桂英的尸体昨天上午才从沙河滩捞上来,今天一早她就连夜备好了竹篾骨架,直接把乔有财这条线给吞下了。”
暨昭然双手插在裤兜里,低头看着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楚灼,沉声问道。
“你还是怀疑她?”
昨天在村里排查的时候,楚灼就曾提过同行相轻的可能性,当时队里去刘婆子家看了一眼,很快就排除了她的作案嫌疑。
楚灼没有回避这个问题,神色认真地点了点头。
“对,我怀疑她。”
旁边的万涿忍不住挠了挠头,摆事实讲道理道。
“可是楚灼同志,昨天下午我和老孙亲自去过刘婆子家摸排。”
“那老太太今年都六十二了,年轻时候裹过半大脚,后来虽然放开了,但走路一颠一颠的,还有严重的风湿性老寒腿,阴天下雨连炕都下不来。”
“陈桂英虽然也是个五十多岁的妇女,但常年干农活,身板结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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