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度心脏病,平时深居简出,连买菜都是跟村里的菜农换。”
“她能在这个时间点,主动揣着写有自己生辰八字的纸条出门,去见的那个人,一定跟她有着某种极其特殊的交集。”
暨昭然赞同地点了点头,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没错,没有无缘无故的赴约。”
“陈桂英是个手艺人,十里八乡的人找她,无非是为了扎纸活儿。”
“只要查清楚她最近跟什么人打过交道,就能顺藤摸瓜把这个人揪出来!”
万涿两手一摊,苦着脸说道。
“头儿,话是这么说,可死人没法开口说话啊。”
“咱们怎么知道她最近跟谁打过交道?”
暨昭然没有回答,而是转身大步流星地往陈桂英的院子里走。
“一个连两毛钱都要攒起来留着买棺材的老手艺人,心细如发,绝不会糊涂过日子。”
“回屋里找账本!”
楚灼眼睛一亮,抬脚跟了上去。
跟聪明人搭档就是省心,根本不需要她把话嚼碎了喂到嘴边。
几个人再次回到正屋。
刚才他们的注意力全在尸体、纸人和脚印上,对屋里的日常杂物只是做了常规清点。
这一次,暨昭然目标明确,直接走到了东墙根那个掉漆的红木箱子前。
箱子最底下放着那二百四十块钱,上面叠着几件浆洗得发硬的旧衣裳。
暨昭然伸手在箱子夹层和衣裳底下摸索了一遍,什么也没找着。
万涿和小赵则在西厢房的竹篾筐和糊纸桌底下翻找,同样一无所获。
“奇了怪了,难道老太太不记账,全靠脑子背?”
万涿拍了拍手上的纸屑,从西厢房探出头来。
楚灼站在正屋中央,视线在略显昏暗的屋子里缓缓移动。
农村老人藏重要东西,都有自己的习惯。
钱藏在箱子底并加上锁,是因为钱不常动,只进不出。
但账本不一样。
账本是随时要拿出来写的,肯定放在顺手、干燥、又不容易被外人一眼瞧见的地方。
楚灼的目光落在了炕头立柜顶上那个落满灰尘的木头座钟后面,紧接着又移向了灶台旁边的风箱顶上,最后定格在炕席与墙根交界处的炕洞子上方。
那里糊着几张发黄的旧报纸,用来挡墙皮掉落的土渣。
而在旧报纸的右上角,挂着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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