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柴火垛底下翻翻,昨晚刚撤下来的湿渔网和虾笼子还在那儿晾着呢!”
审讯室里安静了两秒。
陈宝根这一套说辞,时间、地点、人物、作案工具——哦不,是捕鱼工具,外加销赃渠道,逻辑严丝合缝。
完全不像是一个临时编造出来的谎言。
暨昭然没有立刻表态,他转过身,目光冷峻地看向万涿和小赵。
“万涿,你带两个人去陈宝根屋后头搜查渔网,再去村东头把那个刘二狗给我堵回来,注意别走漏风声让他们串供。”
“小赵,你跑一趟市人民医院后门,如果刘二狗还没走,直接带回来,顺便向医院保卫科和买鱼的病人家属核实陈宝根过去两周的出摊情况!”
“是!”
两名侦查员干脆利落地敬了个礼,转身大步流星地冲出了大队部。
等待核实的间隙里,陈宝根被安排在墙角蹲着,双手抱头,大气都不敢喘。
楚灼合上笔帽,捧着搪瓷缸子喝了一口热水,视线在陈宝根那双沾满泥巴的解放鞋上打了个转。
如果陈宝根真的从昨天早上六点半到晚上七八点一直跟刘二狗泡在南甸子水塘里,那他就彻底排除了作案时间。
因为辛建白之前根据尸僵、尸斑以及角膜混浊程度推算过,陈桂英的死亡时间在二十四到三十小时之前。
结合昨天早上五点半李大娘还听见陈桂英在院子里中气十足地拿竹篾子抽陈宝根骂街,说明那时候老太太还活蹦乱跳。
她的遇害时间窗口,只能卡在昨天上午七点到下午三点之间。
不到半个小时,大队部的大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万涿左手拎着一团还在滴着腥臭泥水的尼龙丝网,右手像拎小鸡仔一样,拽着一个身穿破棉袄、浑身哆嗦的瘦小汉子走了进来。
“头儿,人截住了!”
“这小子刚从市医院卖完鱼回来,正在村口小卖部买散烟呢,车后座上的两个铁皮水桶里还剩两条没卖完的泥鳅。”
“陈宝根屋后头也搜过了,确实有刚用过的虾笼子和三条湿透的挽袖裤,上面的草籽和南甸子水泡子那边的一模一样。”
那个叫刘二狗的汉子一进屋,看见满屋子的公安,腿肚子当场就转了筋,“噗通”一声跪在陈宝根旁边,把兜里揉得皱巴巴的毛票全掏了出来,高高举过头顶。
“政府!公安同志!我坦白,我抗拒从宽!”
“今天早上总共就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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