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没找到藏在最底层的铁皮盒;要么,就是他在争执中失手杀了人,为了撇清自己这个头号要钱嫌疑人的关系,故意不敢动屋里的钱,反而利用老太太的纸人搞出鬼神索命的假象,把我们的视线往刘翠芬那些同行仇家身上引!”
“这叫欲盖弥彰!”
暨昭然一掌拍在八仙桌上,震得茶缸子哐当一响,起身下令。
“别在这儿猜了,把人带回来问问就知道了!”
“老王,带路,去村南头抓陈宝根!”
此时,天边已经泛起了一层灰扑扑的鱼肚白,晨雾在村道上弥漫开来,带着秋日清晨特有的寒意。
一行人脚步如飞,穿过半个村子,直奔村南头。
陈宝根住的那间土坯房孤零零地立在村口的水塘边,院墙是用烂泥和碎砖头胡乱垒起来的,连扇像样的门都没有,只挡着一个破木板。
万涿走在最前面,一脚踹开破木板,几名侦查员如猛虎下山般冲了进去,直接撞开了屋门。
屋里一股刺鼻的劣质散白味混杂着汗臭味扑面而来。
土炕上,一个精瘦的年轻男人正裹着一床油腻发黑的破棉被呼呼大睡。
听到踹门声,男人惊叫一声从炕上弹了起来,还没等他摸清状况,万涿已经一个箭步冲上去,单手拧住他的胳膊,直接把他按在了炕沿上。
“干啥!你们干啥!”
“凭啥私闯民宅抓人啊,哎哟,疼疼疼,胳膊要断了!”
陈宝根杀猪般地嚎叫起来,拼命挣扎。
暨昭然迈步走进屋子,冷冷地居高临下看着他。
“陈宝根,派出所的!”
“老实点,穿好衣服,跟我们去一趟大队部!”
听到“派出所”三个字,陈宝根挣扎的动作瞬间僵了一下,那双布满血丝的三角眼里闪过一丝明显的慌乱,但很快又被一股混不吝的泼皮劲儿掩盖过去。
“派出所咋了?派出所就能随便抓好人啊!”
“我昨天一没偷二没抢,凭啥抓我!”
万涿根本不跟他废话,像拎小鸡仔一样把他的破外套往他身上一套,押着他就往大队部走。
二十分钟后,大队部的办公室里。
天已经彻底亮了,晨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将屋里的灰尘照得清清楚楚。
陈宝根坐在审讯椅上,缩着脖子,两条腿不停地抖着,眼神飘忽不定,根本不敢跟坐在对面的暨昭然对视。
楚灼依然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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