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写着八字的纸条,本来就是她自己提前准备好的‘代刑替身’。”
村长老王从门缝里挤了进来,听完这番话,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的老天爷,居然是这么回事!”
“那照这么说,陈桂英觉得自己罪孽深重,连死后替罪的纸人都准备好了,她会不会是自己想不开,寻了短见啊?”
老王越想越觉得合理,一拍巴掌。
“对啊,要是她自己自杀的,那咱们村里可就没杀人犯了!”
“王村长,你这算盘打得我在村口都听见了,就这么急着结案睡大觉?”
一直站在角落里整理药箱的辛建白忍不住开了口,语气里带着老医生的严谨和不容置疑。
“她绝对不可能是自杀!”
辛建白走上前,伸出右手比划了一下按压的动作,给村长科普基本的医学常识。
“死者是被人用旧枕头闷住口鼻导致机械性窒息死亡的。”
“从生理学角度来说,人是不可能用枕头把自己闷死的。”
“当口鼻被堵住,血液里的氧气迅速下降,二氧化碳浓度升高,人的大脑皮层会产生极其强烈的求生本能,身体会不受控制地剧烈挣扎。”
“退一万步讲,就算她意志力惊人,硬撑着不松手,等缺氧达到一定程度,人会先陷入昏迷,全身肌肉瞬间松弛,双手自然垂落,枕头一滑开,自主呼吸就会立刻恢复。”
“更何况,哪有自杀的人,把自己闷死在炕上之后,还能爬起来把枕头藏得无影无踪,再脚不沾泥地飘到两里地外的沙河滩上,给自己脸上盖张黄表纸?”
辛建白这一套有理有据的医学分析砸下来,把村长老王说得老脸通红,讪讪地缩了缩脖子。
“我这不是不懂医道嘛,辛大夫您别见怪。”
楚灼看着辛建白,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看看,这就是专业的力量,在硬核科学面前,一切牛鬼蛇神和和稀泥的猜测都得靠边站。
“所以,真相只有一个。”
楚灼站起身,总结道。
“陈桂英是在家里被人用枕头闷死的,凶手在作案后,无意中发现了陈桂英写有自己生辰八字的纸童或纸条,于是灵机一动,将计就计,把尸体和纸童一起运到河滩上,伪造了‘纸人索命’的现场。”
“凶手这么做,一方面是为了制造恐慌,另一方面,很可能是为了掩盖他真正的作案动机,或者是掩盖他和死者之间的真实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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