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门了,太邪门了!”
“这是哪个缺八辈子德的干的,这不是把人往绝路上逼吗!”
“陈老姐到底是得罪谁了,死都死了还要遭这种阴间罪啊!”
其中四个汉子吓得脸色惨白,嘴里念念有词地啐着唾沫,拼命往后退,恨不得立刻插翅膀飞出这个院子。
楚灼抱臂站在阴影里,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五个人的脸。
那四个汉子的恐惧是生理性的,眼神涣散,肢体抗拒。
唯独领头的孙老五。
孙老五在看清屋里景象的那一瞬间,瞳孔确实缩了一下,但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惊叫后退。
他的视线在那个断头纸人身上停留了两秒,嘴唇微不可察地动了动,随后迅速低下头,把半张脸埋进了衣领里,眼珠子往旁边乱瞟,双手在裤缝上使劲搓着。
他喉结上下滚动,分明是憋着一肚子的话,却又因为某种顾忌不敢开口。
楚灼在心里冷笑一声。
大叔,你这演技放在八十年代的农村剧里都嫌浮夸,全把“我知道内情”五个大字刻脑门上了。
楚灼走上前,轻轻碰了碰暨昭然的胳膊,朝孙老五的方向努了努嘴。
两人默契十足,暨昭然立刻会意。
“万涿,把那四位老乡带到院子外头去,登记一下他们昨晚的活动轨迹。”
“那个拿唢呐的老师傅,你留一下,跟我们进正屋聊聊。”
其他四个汉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跟着万涿跑出了院门。
院子里只剩下孙老五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冷汗顺着他脸上的褶子往下淌。
“孙师傅,请吧。”
楚灼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语气温和,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孙老五咽了口唾沫,攥紧手里的黄铜唢呐,迈着灌了铅似的双腿走进了正屋。
正屋的门被虚掩上,隔绝了外面的夜风。
暨昭然大马金刀地坐在八仙桌旁,把配枪的枪套扣子解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
“孙老五,现在屋里没外人了。”
“刚才看西厢房的时候,别人都在喊撞邪,就你一个人在那儿叹气。”
“怎么着,这屋里的玩意儿,你以前见过?”
孙老五吓得双腿一软,差点给暨昭然跪下,连忙摆手。
“不不不,警察同志,我可没进过她那间西屋!”
“陈老姐那西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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