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语气变得生硬起来。
“道不同不相为谋呗!”
“她那人脾气又臭又硬,心眼儿还歪,合不来就散伙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反正都二十多年没来往了,她的八字我早就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楚灼看得出,关于当年闹翻的原因,刘婆隐瞒了实情。
但现在不是深究陈年旧怨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排查作案时间。
暨昭然敲了敲桌子:“昨天下午四点,到今天凌晨之间,你在什么地方?干了什么?家里有什么人能给你作证?”
刘婆一听问这个,腰杆瞬间挺直了,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庆幸。
“警察同志,这你们可问着了!”
“我昨天上午十点就被隔壁柳树屯的老赵家请过去了,他家老爷子眼瞅着咽气,让我过去连夜赶制寿衣,顺便守着落气穿衣!”
“昨天下午到整个晚上,我一步都没离开过柳树屯老赵家的灵堂!”
“他们家十几个孝子贤孙,还有请来的吹鼓手、大厨,足足二三十口子人,全都能给我作证!”
“我是今天天快黑的时候,才坐着老赵家的驴车回来的,不信你们现在就去柳树屯问!”
刘婆说得底气十足,连细节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村长出去问了村里人,确实如此。
不在场证明成立。
而且是几十双眼睛盯着的铁证。
楚灼又扫了一眼刘婆家院子和屋里的角落。
刘婆是个寡妇,儿子常年在外地当兵,家里根本没有成年男性的衣物和鞋子。
走出刘婆家的大门,夜风吹得人有些头脑发胀。
村长抓了抓头发,一脸郁闷。
“队长,唯一的仇家有不在场证明,这线索不就断了吗?”
“总不能真是她扎的纸人半夜活过来,把她给闷死了吧?”
暨昭然白了他一眼。
“村长,你要是实在害怕,我把那个写着八字的纸童给你摆火盆旁边,给你做个伴?”
村长浑身打了个哆嗦,连连摆手。
“别别别,我错了,我就是随口一秃噜,我可是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
暨昭然停下脚步,目光投向村西头陈桂英家的方向。
“线索没断。”
“刘婆虽然没有作案时间,但她刚才提到当年和陈桂英闹翻的事,明显有所隐瞒。”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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