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了?”
暨昭然大步走过去,亮出了工作证。
“警察!问你点事,陈桂英去哪了?”
汉子一看是警察,顿时清醒了,赶紧把海碗往身后藏了藏。
“哎哟,警察同志,我不知道啊。”
“陈瞎子……哦不,陈大娘平时独来独往,连个亲戚都没有,谁知道她去哪了。”
楚灼盯着汉子的眼睛,声音清冷。
“你最后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
汉子挠了挠头,努力回忆。
“好像……好像是昨天下午吧。”
“对,昨天下午!我看见她去村口的小卖部打了一斤酱油。”
“从那以后,就再没见她出过门,晚上她家也没亮灯。”
“我还以为她接了大活儿,累病了在炕上躺着呢。”
楚灼和暨昭然对视了一眼。
昨天下午就没见过人?
陈桂英是个极其守信的手艺人,收了钱,接了活,绝对不可能半途而废。
那匹扎了一半的纸马,那满院子的狼藉,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某种异常。
楚灼的脑海中,警报器开始疯狂鸣叫。
“暨队,咱们今晚,恐怕取不走纸活儿了。”
暨昭然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是啊,纸活儿没取到。”
“但咱们,好像又接了个新活儿。”
隔壁的中年汉子端着大海碗,听见这话,手里的筷子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缩了缩脖子,眼神往那黑漆漆的院子里瞟了一眼,双腿开始打摆子。
“警、警察同志,你们这是啥意思?”
“陈大娘她……她不是走亲戚去了吗?”
暨昭然把配枪插回腰间的皮套里,按住了扣子,大步走到汉子面前。
“老乡,怎么称呼?”
汉子咽了口唾沫,老老实实地回答:“俺叫马大壮。”
暨昭然指了指村外万家窝堡的方向,语气果决。
“马大壮同志,现在有一项紧急任务交给你。”
“你立刻跑一趟万家窝堡,去老万家找万涿同志。”
“今天我们城关派出所的干警都在他家帮着守灵,你把所有人都叫过来,就说下坎子村出了案子,让辛医生也带上家伙事儿一起过来。”
“顺便告诉万家老爷子,明早出殡的纸活儿陈桂英这儿拿不到了,让他赶紧托人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