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民俗文化研究员,披着羊皮的神棍罢了。”
暨昭然毫不废话:“走,去会会这位张大师。”
半小时后,市委招待所贵宾楼的三零二房间大门被敲开。
穿着一身对襟绸缎唐装的张长春正盘腿坐在床上打坐。
他对上门的楚灼和暨昭然有些不满:“你们是什么人?”
暨昭然亮出证件。
“城关派出所,请跟我们走一趟。”
张长春有点不自在起来。
“警察同志,我是研究民俗文化的,这不犯法吧?”
暨昭然翻看着手里的笔记本,连眼皮都没抬。
“研究民俗文化确实不犯法,但是,宣传封建迷信,骗取钱财,够你在拘留所里啃半个月窝窝头了。”
楚灼双臂环胸,靠在门边的阴影里,冷冷地开了口。
“张大师,拘留半个月那是小事,但如果是教唆盗掘尸体、侮辱尸体,甚至是涉嫌买卖人口和故意杀人呢?”
“这几顶帽子扣下来,你这辈子怕是都要在里面‘打坐’了。”
张长春浑身一哆嗦,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你胡说!什么杀人盗尸!我根本不知道!”
楚灼缓步走到灯光下,目光如刀般剖开张长春的伪装。
“沈金海父亲病危,他请你来续命。”
“你给他出了个主意,让他迁祖坟,还要找一块‘全阴地’来改风水,对不对?”
张长春的脸色瞬间惨白,嘴唇直哆嗦。
“我……我那是胡诌的!”
“沈老板病急乱投医,非逼着我想办法,我就顺嘴提了一句古书上的‘全阴地’。”
“我说只要把祖坟迁到极阴之气汇聚的地方,就能替老爷子挡灾延寿。”
张长春急得直拍大腿,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但我发誓,我绝对没有让他去偷尸体啊!”
楚灼和暨昭然对视了一眼。
嫌疑链的第一环,闭合了。
“把人带下去,按宣扬封建迷信先拘了。”
暨昭然合上笔记本,声线冷硬。
“接下来,该请正主出场了。”
两个小时后,沈金海被带进了城关派出所。
作为寒城最早发家的“万元户”,沈金海穿着一身笔挺的的确良西装,手腕上戴着明晃晃的进口双狮手表。
他大摇大摆地走进审讯室,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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