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抛出炸弹。
“我刚才在院子里转了一圈,顺便问了问隔壁邻居。”
“你们村去年的平均工分收入,一家人累死累活,年底能分个百十块钱就算富裕户了。”
“而你们家,孙大强好赌,刘翠花怠工,上个月还欠着大队的饥荒。”
楚灼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门外。
“可你们院子里,停着一辆崭新的飞鸽自行车,市价一百六,还得要工业券。”
她又伸出第二根手指,指了指厨房的方向。
“厨房的缸里,装满了富强粉,梁上挂着三斤重的五花腊肉。”
楚灼的目光如探照灯般死死锁定着眼前这对父母,语气步步紧逼。
“这根本不是你们靠正常种地、挣工分能买得起的东西。”
“就算你们去卖血,也凑不出这么多钱和票。”
孙大强的额头开始冒冷汗,嘴唇哆嗦着:“我……我借的!我找亲戚借的!”
“哪个亲戚这么大方,借钱给你一个赌鬼买自行车?”
楚灼猛地站起身,强大的气场瞬间压迫过去,声音冷厉如刀。
“这段时间,你们家突然多出了一大笔额外收入。”
“说!”
“这笔钱,到底是从哪来的?!”
孙大强的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他死死攥着手里的扁担,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却无论如何也不敢朝着眼前这几个气场骇人的公安挥下去。
刘翠花那杀猪般的干嚎也像是被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戛然而止。
屋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安静得能听见落针的声音。
楚灼大马金刀地坐在长条凳上,姿态放松,但那双清冷的眸子却像手术刀一般,一层层剥开这对夫妻的伪装。
“说话。”楚灼的手指在粗糙的木桌上敲击了两下,声音不大,却如催命的鼓点。
孙大强支支吾吾了半天,眼神四下乱飘,就是不敢看楚灼的眼睛。
“俺……俺们攒的!对,就是俺们省吃俭用攒下来的!”
刘翠花一听这话,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梗着脖子附和起来。
“没错!俺们两口子不吃不喝,一分一厘抠出来的钱,怎么了?”
她越说底气越足,索性双手叉腰,摆出一副泼妇骂街的架势。
“穷人就不能买自行车了?穷人就不能吃顿白面了?”
“你们这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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