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长!这艘船是我一颗螺丝一颗螺丝拧出来的!胖蜂是我造的!我排第八?”
“胖蜂是你造的。但它会自己发摩斯密码,你不行。而且它刚刚用蜂鸣告诉它,说你是好人。”回声说。
老罗沉默了。他看看胖蜂,又看看那条蹭林哲小腿的幼龙,最终用一种极其复杂的语气说:“至少它说我是好人。”他弯腰捡起扳手,从工具袋里掏出一个便携热成像仪,朝幼龙走去,“我得测测它的体温分布,北境那么冷,没有保暖服它会冻僵的。你是叫——”他看向影刺,“它叫什么?”
“不知道。你问问它?”影刺说。
老罗蹲在幼龙面前,举着热成像仪,用一种极其认真的语气对着幼龙说:“我叫老罗。你叫什么?”
幼龙停止了蹭林哲小腿的动作。它歪着头看着老罗,嘴里还在嚼着最后一点煎饼果子碎屑,然后打了个韭菜鸡蛋味儿的嗝。深海龙的声带结构和陆地龙不同,发出的声音不是咆哮,而是一连串类似水泡破裂的咕噜声。回声的声呐自动捕获并翻译了这段声纹波动,屏幕上跳出一行字。
“韭菜——嗝——鸡蛋。”
货舱里安静了整整三秒。然后影刺第一个笑出声,笑得趴在货舱折叠椅上,磨刀石都掉在了地上。风砚把“韭菜鸡蛋”作为幼龙的临时代号记入了战斗日志,备注是“待本人——待本龙确认是否沿用此名称”。老罗用一种被命运开了一个玩笑的表情坐回驾驶舱,嘴里念叨着“我叫老罗它叫韭菜鸡蛋”。剑无锋从驾驶舱回过头来,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静,但他放下茶杯的动作比平时轻了半分。
胖蜂用蜂鸣节奏郑重地记录了这一历史性时刻,并且在老罗的工具箱里翻出了一小块备用的保温棉,飞到幼龙身边,把保温棉轻轻盖在它背上。幼龙用尾巴拍了拍胖蜂的金属外壳,胖蜂发出了一串轻微而急促的蜂鸣——那是它在表达开心时的特有频率。回声说这句不用翻译。于是谁也没问胖蜂到底说了什么,但所有人都觉得那大概是一句欢迎。
林哲看着幼龙背上那块被胖蜂盖得歪歪扭扭的保温棉,伸手把它扶正。幼龙用头蹭了蹭他的手掌,喉咙里发出的咕噜声比刚才更低沉、更平稳,像是某种基于深海本能的满足声。他把幼龙安顿在驾驶舱暖气片旁边,那里有一个备用工具台,铺上几块软垫刚好够它盘成一团。
破晓号从幽暗海域升空,朝着北境冰原的方向飞去。舷窗外的海水从墨蓝变成浅蓝,从浅蓝变成翻涌的白浪,然后骤然冲破海面,在暴雨中重新进入大气层。老罗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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