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从他手里拨下去的。
如今这些东西,全被自己的亲弟弟用来攻打洛阳。
“三桥必须守住。”成平帝手指先落在正中的天津桥上。
“建春门丢了,洛南还有数十座里坊。老七拿下外城,也只是进了洛阳。”
“只要天津桥、永宁桥和金塘桥还在我们手里,他的骑兵便过不了洛水。”
“若三桥再失,东城、西城和皇城便全露在他的兵锋下面。”
“到那时,才是真的完了。”
殿中一名官员连忙说道:“陛下,何不立刻拆桥?”
裴正摇头。“拆不掉。”
“天津桥和永宁桥的桥基皆是石筑,仓促之间最多拆去几段桥板。宁军若带木料过来,很快便能补上。”
“何况洛南还有朝廷兵马没有撤回。此刻拆桥,等于把他们全留给宁王。”
“与其费力毁桥,不如把车马、拒马堆在北岸,强弩居高而射。桥面再宽,一次也过不了多少人。”
成平帝没有在这些细节上逞强。他从未亲自统领数万大军,也没有守过这样一座城。
他知道裴正比自己懂。
“裴正。”
“臣在。”
“你亲自去天津桥。”
成平帝取下一支令箭,递到他手中。
“左卫三千、金吾一千、强弩营一千,先归你节制。桥北的车、木料、拒马,你要什么便取什么。”
“桥可以丢半座。”
“北桥头不能丢。”
裴正双手接过令箭,跪地叩首。
“陛下放心。臣在,天津桥便在。”
成平帝又看向站在武将一列中的另一人。
“薛敬之。”
一名身材高大的老将出列。
他与裴正同为禁军副统领,常年负责皇城西面的宿卫,只是年纪更长,平日很少参与朝议。
“臣在。”
“你带金吾两千、强弩五百,守金塘桥。”
“西苑营入城以后,先归你节制。”
“城西各处水门、码头和渡船,一并封锁。民船全部拉到北岸,不许留一条能载人的船在南边。”
薛敬之抱拳道:
“臣领旨。”
三桥之中,天津桥最要紧。
它正对皇城中轴。
过了桥,沿御道向北,便是承天门。
金塘桥在西,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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