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了口唾沫，声音还有些发颤，“殿……殿下，您……您这‘人皇幡’，威力也……也太猛了吧？那可是一两千艘船，三四千号人呐！就这么……没了？”
“不然你以为呢？”朱瞻均挑了挑眉，“仙器岂是凡俗刀兵能比的？赶紧的，别磨蹭，去晚了，怕是连块完整的木板都捞不着了。”
朱瞻圻、张懋等人也终于回过神来，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惊骇与难以置信。
他们看向朱瞻均的目光，满是敬畏。
尼玛。
难怪淮王殿下淡定的一批。
这一手，谁顶得住啊。
片刻后。
几艘轻快的小船从岛后驶出，小心翼翼地朝着那片仍在冒着浓烟、漂浮着大片木屑和残骸的海域划去。
随着小船逐渐靠近，一股令人作呕的焦糊味混合着血腥味扑面而来。
海面上，景象触目惊心。
破碎的船板、断裂的桅杆、残破的帆布、以及各种难以辨认的、焦黑的物体，散落在方圆数里的海面上，随波起伏。
偶尔还能看到一两具漂浮的尸体，大多是烧焦的，或者被冲击波震得面目全非，景象如同炼狱。
士兵们虽然大多经历过战阵，但如此惨烈、如此彻底的毁灭景象，也让他们不少人脸色发白，胃里翻腾。
“仔细找找！看看还有没有喘气的！”带队的小校强忍着不适，大声命令道。
小船在残骸中缓缓穿行，士兵们用长矛和船桨拨开漂浮的杂物，寻找着可能的幸存者。
就在这时，一声微弱的呼救声，从一堆破碎的船板下传来。
“救……救命！救救我！”
士兵们循声望去，只见两块巨大的船板缝隙中，夹着一个穿着破烂倭服的倭寇。
他浑身湿透，脸上满是血污和烟灰，一条胳膊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耷拉着，显然已经断了。
他眼神涣散，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仿佛看到了世间最恐怖的事物，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看到明军士兵靠近，竟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拼命挣扎着想要爬出来。
“这里有一个活的！”一个士兵喊道。
很快，又有几处发现了类似的幸存者。
他们大多是被爆炸的气浪掀飞，或者提前跳海，侥幸躲过了最致命的冲击波和火焰，但也都受了不轻的伤，泡在冰冷的海水里，被冻得嘴唇发紫，意识模糊。
“别……别杀我！魔鬼！你们是魔鬼！”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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