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死的!”
宁知意好恨。
她怎么就把自己的日子过成这样了呢?
为什么她在意的一切,永远不尽人意?
她为什么不能早点发现端倪呢?
宁斐她是个多热爱生活的人?
即使生活解决,也会在家里自己做一些香片当做香薰,说这样就可以闻着香香的味道,生活就没有那么苦了。
宁知意都快要崩溃了:
“我妈,我妈她,根本就不会自杀,她是为了我,为了我!”
宁斐到死都在替她想出路。
可她竟然没心没肺的过了二十年!
贺迟抽出宁知意手里的手机,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宁知意嚎啕大哭。
怎么就会变成这样呢?
苏清让怎么能是她的哥哥?
她的哥哥怎么会是她的仇敌?
贺迟不会安慰人,只能抱着宁知意。
他有些气恼自己不是贺观。
如果他是贺观,一定能说些什么让宁知意开心一点。
听着宁知意崩溃到沙哑的嗓音,贺迟抿紧唇:
“我打电话,让贺观过来。”
只要宁知意可以不哭,让贺观来也没关系。
贺迟一只手搂着宁知意,一只手已经放在拨号键上。
下一秒,他的手机被宁知意一把拍下来:“你闭嘴。”
贺迟闭紧嘴。
他心里有些开心。
宁知意不找贺观,只找他。
宁知意趴在贺迟怀里哭了很久,情绪才逐渐平复下来。
宁知意声音很哑:“我们第一次见面,你还记得你说了什么吗?”
那时候宁斐刚去世,她被千静接到贺家之后,千静给她安排了房间,就撒手不管了。
贺观作为大哥哥,贴心的照顾着宁知意的起居,又把宁知意介绍给贺家别的孩子认识。
那个时候贺观也才十岁。
他成熟的像个大人,对宁知意的情绪变化都很照顾。
可是这种照顾,很难让宁知意走出来。
贺观的迁就就好像是一把钝刀,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她是因为妈妈死了被人同情才能在这里生活的。
贺迟不一样。
说白了,贺迟就不是人。
他不把宁知意当成脆弱玻璃心的孩子,也不把宁知意当人看。
宁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