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祖龙池里痛痛快快的喝了半池子龙髓,结果怎么样?
差一点就被别人用绳子绑成了狗。
吃一堑,长一智。
他没有马上将剑意注入进去,而是先运转诸天熔炉,在剑冢外面筑起了一层炉火屏障。
等确定铁片里面没有向外溢出的东西之后才小心的分出一缕剑冢剑意,轻轻的触碰上去。
剑意一接触到铁片,那块冰冷而死寂的东西就仿佛干透了的海绵遇到水一样。
立刻就把那股剑气吸得一干二净。
铁片表面出现了一条条很细的银色纹路。
纹路越来越亮,彼此之间相互连接,在铁片中间形成了八个古朴苍劲的太古剑篆。
万劫剑经,终卷,冢篇。
李星河的眼睛忽然就缩了起来。
万劫?他的剑冢,就叫万劫剑冢!
还没等他想明白的时候,铁片上的银纹又开始流动起来。
一排排的剑篆仿佛活了过来一样顺着他的剑气流入到他的识海之中。
以身为冢,以劫为锋。
冢基既立,峰起三千六百,脉分九道,方得其形。
形成而无主,犹剑成而无鞘,待炉火叩门,方见冢主真意。
后面的字,模糊成了一片,怎么也看不清了。
光是前面几句就让李星河坐了半天,没有动弹。
三千六百座剑峰,九条地脉。
一个字都没错。
他如何走到今天这一步,自己最清楚。
剑冢里的每座山,每条河都是他在一次又一次的生与死的搏斗中用汗水和血泪浇灌出来的。
他没有见过什么剑经,也没有人教过他剑冢应该是什么样子。
从太古战场中得到的废铁上,每一步他所踏出的痕迹都十分清晰。
好像很久以前就有人站在路的尽头回头看着他一步步的走来。
一股说不出来是什么样的寒气,顺着李星河的脊梁往上爬。
激动是有的,可更多的是一种被看透了底牌之后产生的不舒服。
“我的剑是属于我自己还是别人预先画好的呢?”
当他的心情很不稳定的时候,静室的门被人用脚踢开了。
“小子!你在里面干什么?”
苏剑尘手里拿着黄皮葫芦冲了进来,一脸惊疑不定的样子。
“老子在船头喝酒喝得好好的,葫芦里那点剑意突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