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觉得自己只是随口一说，但白晚晚显然不是这样理解，她站在原地好一会没有说话，最后才低着头小声说道，“笨蛋。”
“怎么又骂我？”
“就是笨蛋。”
“？”
完全不讲道理。
就在两个人准备回去的时候，不远处忽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林舟，晚晚？”
林舟顺着声音看过去，发现顾雨宁正从操场另外一边走过来，手里抱着一叠文件，旁边还跟着两个学生会成员，其中一个拿着卷尺，另外一个则拿着一张被画得密密麻麻的操场平面图。
“雨宁？”林舟挥了挥手，“你怎么在这里？”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们才对。”顾雨宁走近以后，目光先是在林舟和白晚晚之间停留了一下，尤其是看到白晚晚还抓着林舟衣角的时候，动作微微顿了一下，
“你们班不是在排练话剧吗？”
“本来是在排练，不过晚晚忽然把我拉出来了。”
林舟完全没有隐瞒。
白晚晚看了他一眼。
什么叫自己忽然拉出来？还不是你差点就被发现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顾雨宁问。
“没有什么大事，就是头发。”林舟指了指自己的刘海，“班上负责道具的人觉得我演勇者的话，最好把发型弄一下，不然舞台上完全看不到眼睛。”
顾雨宁愣了一下，“要换发型？”
“应该只是把刘海弄起来一点，刚刚有人看了一下，说这样比较适合上台。”
“不行。”
顾雨宁几乎没有犹豫。
林舟：“……”
白晚晚：“……”
怎么感觉这句话刚刚才听过？
林舟忍不住看了一眼白晚晚，对方同样看向顾雨宁，两个女孩子的视线短暂对上以后，白晚晚原本还有一点不爽的表情居然缓和了。
难得意见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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