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呻吟声断断续续响起。
方才挤满院子的邪术师,已经没有几个还能站着。
陈道远顾不上擦,翻身去看屋门。
“阿宁……”
门后的衣角动了。
她还在。
陈道远撑着地的手臂,这才骤然一软。
翻涌的尘土里,两截尺分别落下。
尺首钉进深坑左侧。
尺尾砸在断墙下面。
【因】
【果】
首尾相隔数丈。
中间再没有那道贯通的金纹。
阿宁扶着门框,想往外走,被尚未落尽的碎瓦挡住。
“阿远,你怎么样?”
陈道远听见了。
他张了张嘴,想像从前那样告诉她,没事。
却没能说出来。
近处,那半截尺静静躺在泥里。
断口还亮着一点微弱的光。
陈道远伸手,将它往自己这边拖了拖。
拖到半途,手停住了。
半截。
他看着空出来的另一端,手指沿着断口摸过去,像还想找到本该连在那里的东西。
没有了。
是他亲手断的。
阿宁又叫了他一声。
陈道远慢慢将那半截尺放回地上。
他没有再看阿宁,也没有看陆长生和白庭生。
只是将沾血的双手收回来,低头抵住自己的额头。
过了很久。
压在指间的声音才漏出来。
“我知道错了……”
院门外,那道拖行的血迹已经干了。
没有人回来应他。
广场上,陈不凡手里的尺首骤然一震。
他握得更紧。
旧影中的那道断口,与他手中这一道,严丝合缝。
乔小满看着书页,嘴唇动了一下。
这次,连骂都没骂出来。
拓影向后翻去。
碎砖变成泥土。
院墙变成深挖的地基。
时间从旧纸上掠过,几处原本毫不相邻的地方,先后出现在同一片命景里。
学院的旧楼。
恒泰地下。
人民广场尚未封闭的深坑。
尺首【因】,被压进恒泰的旧阵中。
一根根灰线从不同方向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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