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东西不在坟上。
而在坟下面。
陈不凡也感觉到了。
和白守鹤那种正常死气完全不同。
白敬亭墓周围。
整片气场都在往下坠。
站得久一点,甚至会产生一种很奇怪的错觉。
像脚底的土正在慢慢变软,身体也在往坟里沉。
乔小满下意识退了一步。
“这老爷子……”
“还挺有分量啊。”
三座墓。
白守鹤。
正常。
白庭生。
轻得不像坟。
白敬亭。
却沉得像整个山腰的气都在往这里压。
明显不对。
今天是白怀山下葬。
周围全是白家人。
他们没有在这个时候动墓。
先把这三处位置记下。
中午之前。
白怀山顺利入土。
连棺材下坑的时候都异常平稳。
等最后一铲土落下。
白成整个人像终于卸掉了一口气。
跪在坟前。
很久没起来。
乔小满站在不远处,看着那座刚填好的新坟。
忽然有一种感觉,这两天发生的所有东西,好像随着白怀山入土。
真的结束了。
……
当天下午。
槐溪村恢复了正常。
白幡撤了一部分。
唢呐停了。
白家人开始收拾白事剩下的桌椅。
甚至连前几日一直紧绷着的几个老人,神色都放松了许多。
乔小满在村口小卖部买了根冰棍。
回来时顺口问了一句:
“今天几号?”
白成正搬凳子。
“农历十四。”
乔小满咬冰棍的动作停了一下。
“也就是明天十五?”
罗天成坐在院墙上。
抬头看了一眼天。
今晚月圆。
凌晨一点十七。
罗天成睁开眼。
最先感觉到的。
不是冷。
是疼。
脚底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
他低头。
整个人瞬间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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