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起了长长铁丝网,甚至派出了警戒哨,一副严防死守架势。
那防备森严程度,简直比防备土肥圆第什肆师团还要夸张。
眼看友军像躲瘟神一样远远躲着自己,陈汉文放下望远镜,一脸的纳闷儿。
“娘希匹!”
陈汉文一脚踢飞了脚边一颗石子:
“老李,你说这帮家伙是不是脑子有病?怎么一个个都躲着我?”
“这防线拉得,活像防贼一样!”
陈汉文百思不得其解摸了摸下巴:“昨天晚上打扫战场的时候,这俩老小子不是还挺佩服我的嘛?”
“一口一个党国虎将,一口一个天下罕见,怎么一晚上的功夫,翻脸比翻书还快?我有那么可怕吗?”
李竞先实在忍不住了,嘴角抽搐着转过头去,在心里默默叹息,
军座啊军座,您是对自己光辉事迹心里没点数吗?
人家那是佩服您打小鬼子,但人家更怕您顺手牵羊啊!
您没看见桂大队长现在还在咱们后勤营里啃萝卜吗?
谁要是再敢佩服您,保不齐连底裤都得被您给收编了!
……
郑州,
郑州火车站的月台上,戒备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停靠在专属站台上的黑色装甲专列内,气氛却压抑得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大队长!校长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至极,如同死了亲爹一般的惨嚎,专列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穿着皱巴巴普通士兵军服、满脸污垢、披头散发的中年男人连滚带爬冲了进来。
在众幕僚惊愕的目光中,这人居然直接一个标准滑跪,硬生生从门口滑到了运输大队长皮靴脚边。
他一把抱住大队长大腿,眼泪混合着脸上的泥垢,瞬间糊了满脸,凄惨嚎叫道:
“大队长,卑职没脸见您,卑职不活了!请您一定要给卑职做主啊!”
会议室内众高级将领定睛一看,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跟个叫花子似的人,居然是刚刚走马上任不久的第27军军长,桂大队长!
“永清?你怎么搞成这副样子?你的部队呢?岚峰战况如何了?”
运输大队长也是一惊,连忙放下手中的红蓝铅笔,皱着眉头问道。
一听到这话,桂大队长哭得更惨了,他锤着地板,声泪俱下开始了表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