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行舟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抵着泥地,声音又颤又急:「吴团总饶命!我一时鬼迷心窍,起了贪念,冒犯了吴团总。我愿意认打认罚!求吴团总饶命周围不少何家家丁看着心目中高高在上,极具威严的家主竟变成这副模样,都一脸难以置信。
何行舟年轻时带着何家人在此地打拼,也敢打敢杀,是出了名的狠人。等何家镇成立,享了七,八年的福,如今竟什麽骨气都没了。
「回答我的问题。」
吴霜刃冷冷地注视着对方。
「是是是,我就是何家家主何行舟。」
「你说你起了贪婪才选择动手?」
吴霜刃冷笑,「码头来来往往这麽多货船,你要是常常起贪念,谁还敢从这儿过?」
这也是他敢让白尽欢带着船先一步抵达码头的原因之一,货船在码头停靠几天是常有的事,要是码头经常出意外,谁还敢来做生意?
没了来往的船只,码头还怎麽赚钱?
何行舟身子一哆嗦,哭喊道:「吴团总明监,是雾隐寺!他们放了话,说和西河集的人有仇。
我查出船上的人是西河集来的,不得不动手,否则没法向雾隐寺交待......」
他话没说完,白尽欢在一旁已经变了脸色,对吴霜刃拱手道:「团总,是我考虑不周,被人查出了身份,才引来这场厮杀。」
吴霜刃摆摆手。
若非郭既望说要以最快速度把周正清送进益州城,此事事关成败,他也不会让白尽欢带着货船先行离开。
要说责任,这命令是自己下的,自己也有责任。
「先清点战场吧。」
吴霜刃吩咐道。
三艘船上的何家家丁在码头上的人被杀溃时,就已经停止动手。
如今眼见家主被擒,敌人又来了几十骑援军,这些人更是彻底没了抵抗的念头,很快就被全部押下船。
民兵的伤亡情况也很快汇报给了吴霜刃除了一开始那波飞斧攻击,有一个民兵被飞斧砸中头部,当场死去,其余人因为穿着皮甲,只是受伤。
整场战斗打下来,有十一人重伤,暂时失去了战斗力,其余都是轻伤。
正如白尽欢所说,他们构筑的防线从头到尾都没被攻破,所以没太大伤亡。
另外还有三个穿步人甲的民兵被会内功的何家家丁隔着甲震伤了骨头,虽不致死,但也没法再继续穿甲作战了,剩下的人则没什麽大碍。
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