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无能到这种地步!所以只有一种可能梁山和雾隐寺联手了!」
吴霜刃脸色一变。
郭既望看着他:「雾隐寺在益州经营多年,益州城早就被其渗透得千疮百孔,若是有雾隐寺做内应,梁山只用六千人破城就说得通了。」
吴霜刃点头,认可了这番推测。
但如果这是真的,对自己来说就是雪上加霜!
郭既望的手指从益州划向博县的方向:「这支偏师南下,恐怕还有另一层用意。雾隐寺在你手上损兵折将,两位一流高手接连殒命,他们若是向梁山求援,梁山这次派人来,恐怕还想先掂量一下你的成色。」
吴霜刃看着舆图,陷入沉默。单是一个雾隐寺就已经不好对付,如今再加上梁山..
他抬起头,看向郭既望:「先生分析如此透彻,想必心中已有对策。」
郭既望没有卖关子:「当务之急,是阻止梁山和雾隐寺联手拿下益州城。只要益州城不破,有这座大城挡在前面,博县才不会首当其冲。」
吴霜刃明白了郭既望的意思:「先生是说,要我带兵去益州城?」
郭既望看着他:「怎麽,刚刚才说要战,现在就怕了?」
这般简单的激将法,吴霜刃自然不会听不出,他直视郭既望:「胆量是有的,但益州城是雾隐寺的地盘,我贸然带兵过去,城内有雾隐寺,城外有梁山偏师,我无城池可依,一步踏错,就是万劫不复!」
守着博县,至少能依仗城墙,还是主场作战,有诸多好处。
可如果带兵去益州城,那就真的变成了梭哈」,步步就是险招!
面对吴霜刃的疑问,郭既望没有说出什麽惊人的谋略,或是再用激将法,他只是简单地说道:「我可随你一起去。」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明天去喝酒」一般寻常。
吴霜刃愣住了,看着郭既望认真的神色,这次他没有犹豫:「好!」
接下来郭既望让吴霜刃在书房稍坐,他起身离开。
很快,郭既望把西河县的县丞、主簿、县尉等几位官员叫到了县衙大堂。
他难得换了身乾净官服,领口扣得整整齐齐,和平时那个敞着衣襟、浑身酒气的郭县令判若两人。
「本官要离县数日。」
郭既望开门见山,「这段时日县衙的事务,几位商量着办。」
几个官员面面相觑,县丞第一个开口:「县尊大人这是要去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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