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被撵得上蹿下跳,边跑边求饶:
“娘!我错了我错了!您就别打了!回头我把地都翻三遍!”
“翻个屁!你先把姑爷伺候好再说!”
方兰花手里的竹棍舞得呼呼响,一时半会儿是不打算收兵了。
老陈家的院子里,鸡鸭扑腾、猪圈乱叫,热闹得跟赶大集似的,把村里人都给引来看稀罕了。
吴大壮趴在窗台上,看着外头那出“母子大战”的好戏,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心说,这一趟,不光是把自己从泥坑里捞出来了,还顺带把陈家的天给捅了个窟窿。
往后的日子,怕是有的热闹了。
且说方兰花那头,追着陈义在院子里跑了足有七八圈,越追越来气,越追越火大。
她年纪到底摆在那儿,追到后来,跑不动了,叉着腰站在院当中,呼哧呼哧直喘气,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子直往下滚。
陈义见她停了脚,也赶紧跟着停下来,扶着一棵老槐树,喘得跟拉风箱似的,就差没把肺给吐出来。
“娘......娘!您......您老就饶了儿子这一回吧!”
陈义上气不接下气,话都说不利索了,
“我......我那也是气糊涂了,才动的手,回头我给姑爷磕头赔罪还不行吗?”
“赔罪?”
方兰花一听这话,火气又顶了上来,把手里竹棍往地上一拄,指着陈义的鼻子骂,
“你看看你干的这叫什么事儿!人家大壮提着那么多东西,大老远来看他姐,你不说好好招待,上来就把人摁泥里打!你这是要气死我啊!”
“我哪知道他是带着东西来的嘛......”
陈义委屈巴巴地嘟囔,“他一进门,戴个破墨镜,还跟我显摆叉鱼,我看着就来气......”
“你还犟嘴!”方兰花气得直跺脚,
“人家那是跟你客气!你倒好,把人当仇人!”
陈义张了张嘴,想辩两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心说,这要是让娘知道自己一早就认出是吴大壮,还故意拿扁担砸人家,那今儿这顿打怕是躲不过去了。罢了罢了,还是乖乖认错要紧。
这边母子俩还在院子里纠缠,屋里头的吴大壮却是一点没闲着。
他把澡盆里的水扑腾得哗哗响,一边洗一边哼着小调,那副自在样儿,跟在自己家似的。
他寻思着,这澡得洗得慢点,洗得仔细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