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安边哈气边搓手,不由得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苏姨娘这屋里比外头还要冷上几分。
“外头寒凉,先喝碗甜汤暖暖。”
清儿端过桌上的桂花甜汤,递到从安手中。
从安端起汤碗暖手,环顾了一圈,屋内空空荡荡,明明入了深秋,却无半点取暖的炭火热气。
“娘子怎么不把炭点上?”
清儿取来一件披风盖在苏晚棠腿上:“别说了,那些下人都是见风使舵的墙头草,送来的炭都是最下等的,一点燃全是黑烟,呛得人喘不过气,根本没法用。”
从安放下手中汤碗,脸上带着愧疚:“也不怪那些下人,这些都是三夫人立下的新规,说府里吃穿用度都太过铺张,要从主子开始以身作则,厉行节俭。”
清儿听了更生气了:“那她房里怎么还用着这么好的炭!合着这规矩都是给我家娘子定的是吧!”
“好了,不许瞎说,少逞些口舌之快,你这口无遮拦的性子要改,若是被有心人听去了,又要无端招来祸事。”
苏晚棠拿起桌上一块糕点就塞到她嘴里,制止了她的忿忿不平。
清儿双手拿着糕点,咬下一口,不再说话。
苏晚棠看向从安:“晚膳时你塞给我的纸条,说有要紧之事密报,可是三夫人那边敲定了菊宴的算计?”
从安点点头。
“是,娘子。近日府中突然多了许多外来工匠,日日在后院临水菊台动工修缮,您应当有所察觉。”
“我知道,但看装束手法,并非顾府御用匠人,倒像是外地调来的人手,是专门修葺菊台池塘的?”
“没错,是三夫人特意从陆府调来的工匠。三夫人特意吩咐这些工匠,菊台要三面环水,一面连廊,池子要挖得深,塘底要铺满淤泥,菊台边的临水石阶不能有护栏。”
今天上午,陆沁娴跟工匠老大交代这些的时候,从安就在一旁。
苏晚棠思索片刻:“她是想复刻落水旧局,,却要让乐瑶在众目睽睽之下,当众失足落水,酿成一场意外。”
“八九不离十。姜小姐先前本就有深夜失足落水的先例,大家都觉得她只是性子单纯莽撞,这次若是再失足落水,众人也不会起太大的疑心。这次三夫人恐怕是作了周全的准备,可以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好,我知道了。”
消息已经送到,从安也不敢久留。
“话送到了,那奴婢就先回去了,免得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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