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不能留。
“夫人,那这菊宴。。。还办吗?”
“办,自然要办,还要大办特办,既然是她们主动求着开宴,我便成全她们。”陆沁娴话锋一转,“但,你这杖责的惩罚,不能免,这顿打,是教你记住,办事疏漏,是什么下场。往后若再犯,只会比这更惨。”
从安自知躲不过这一劫,含泪应下。
十杖重板落下,从安屁股大腿早已血肉模糊。
她浑身脱力,强撑着残破的身子,扶着墙壁,一步一步慢慢挪回下人居所,但每走一步,下体便传来钻心的疼痛,疼得她眼前阵阵发黑。
从安自小被陆大人买回家,服侍陆沁娴也有十几年了。
众人皆说伴君如伴虎,她又何尝不是呢。
陆沁娴表面亲切,是个礼数周全,挑不出毛病的大家闺秀。可背后的真实,只有从安自己知道。
陆沁娴严于律己,更严于律人,礼数周全,代表她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
从安捂着自己的屁股,想起陆大人买下自己时的嘱咐。
一定要好好听陆小姐的话,机灵一点,上一个丫鬟就是因为做事拖沓,直接被陆小姐打死了。
一幕幕往事涌上心头,从安叹了口气,还好小姐没打死自己。
“从安姐姐。”
从安刚要开门进房,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温柔呼唤。
谁会在这个时候来?
从安回头张望,身后回廊下赫然立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清儿?”
“哎。”
清儿脸上挂着甜甜的笑,捧着一个小葫芦瓷瓶,一蹦一跳下了台阶来到她面前,双手递上小葫芦。
从安警惕地看着她。
“这是我家娘子让我送来的,王医官开的药膏,恢复伤口最好了。”
“不需要。”
从安冷冷回复。
陆沁娴与苏晚棠水火不容,自己岂敢随意收下对方恩惠。
她推开房门,抬脚跨过门槛时,下体传来钻心的疼痛。
从安闷哼一声,脚下一软,跌倒在地,冷硬又碰到血肉模糊的伤口,从安脑袋一片空白。
“怎么会不需要呢!”
清儿见状抬起她的胳膊往自己肩上搭,搂住她的腰,一把将她从地上捞起来。一瘸一拐,缓步走到床前。
从安趴在床上,疼得小脸皱起。
屋内寂静无声,只有从安的呻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